想见你,你今晚会回来吗?”
“不一定,最近忙。”
面对情人邀约,苟鸣钟的回复始终冷淡。
单书行有种被骗了的感觉,但他不能再像早上那样离家出走。他竟然害怕自己生气离开后没人会挽留。
彻底玩崩了。
“…你不想见我吗?”
“亲爱的,你要学会适应。”
适应什么?适应你婚后每天让我等候“召幸”的日子吗?单书行被一种荒谬感深深笼罩,他觉得苟鸣钟的每一句话都很无礼,但他没办法改变,他控制不了对方,反而要被对方掌控。
好像只得忍耐,忍耐到再也无法忍受的那个临界点,俩人爆发争吵,一拍两散。
被拒绝后单书行的声线发虚,但提出的要求是一点都不虚。
“我要艹你。”
只想滚去车底的司机:这是我能听的吗?
苟鸣钟那边却像是轻笑一声,语气依旧谈定,
“是我艹你,亲爱的,今后的玩法都要我来定。”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