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皮没苟鸣钟厚,心态也不如苟鸣钟稳。只得忍耐点头,“好,下次。”
当晚,没去成理发店,司机满头问号地拉苟鸣钟和单书行回到山间别墅。
两人彻底重归于好。单书行憋屈了小半年,终于能在床上硬气一回,当夜就把人压在床上翻不了身。他做这事属于和风细雨型,温柔缠人的前戏铺垫很长,层层积累,张弛有度,最后的冲刺一改温吞。
但到后半夜,“你别...”
苟鸣钟轻笑,在黑暗中揶揄他,“别什么?”
自从苟鸣钟开始争取床上权益,剥掉最初那层恶意报复,单书行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两人公平的很,一人一次轮着来。只是苟鸣钟更爱“欺负”人一点。
单书行缓了几个喘息,“别抓我头发...”
他还不了解,天生坏心眼的人最爱捉弄嘴硬的家伙,在床上一点点撬开坚硬的蚌壳,让所有口是心非变成心口合一。
三个月后的阳历新年,1月1号元旦,是苟鸣钟和单书行正式举办婚礼的日子。
筹备婚礼的这段时间苟鸣钟每天都住在山间别墅。婚礼前一天晚上苟鸣钟跟几位能称得上朋友的合作伙伴喝了顿酒。所谓的单身告别晚会。
单书行事先不知道苟鸣钟在外面吃晚饭,但过了饭点还没等到苟鸣钟的车,就能猜出他没按时过来的原因。他不担心苟鸣钟酒后失态,知道苟鸣钟脾气的都不敢真灌他酒。
晚饭后,单书行跑去三层的露天阳台,坐在躺椅上,让智能管家外放没听完的那本有声书,打发时间。阳台正对大门外的那条小路,今天正听到故事高潮的精彩部分,单书行却数次分神。
桌上的手机震动两下,动作很轻,不太能引人关注。
“单总别担心,我已经接到苟总,没喝多少酒,大概一个小时到别墅。”
是司机的短信,单书行读完这条习惯性删除,消息栏里除了苟鸣钟的信息,连一条广告通知都没有。
这时天空开始飘起雪花,单书行站在繁复的屋檐下抬头,天黑如墨,他看见几个洁白的小雪点如流星般划过一道道细长似线的白色印记。
难怪这两日一天比一天冷,原来是要下雪。初雪下在婚礼前一夜,也算是天降祥润。他有些高兴,回屋翻出摄影机,站在雪天里拍了很多张照片。
等他远远看见明亮的车灯转向别墅这边,院子里和别墅外面已经附着一层浅浅的白雪。
他跑去大门口接人,这才注意到身上那套防水羽绒服已经开始往下流融化的雪水。
“喝了多少酒?”他接过需要司机搀扶的苟鸣钟。
司机闭着嘴巴摇了摇头,不容他挽留就冒雪离开了。他知道司机就近有家常去的旅店,便没再多言。
“宝贝,难不难受,想不想吐?”
苟鸣钟看起来真有点醉了,他一向自律,喝酒克制,从没试过自己的真实酒量。但今天闻味道就知道喝了不少。
单书行暗自思索一圈。帮不停往自己怀里栽的人脱下外套,扶到沙发上靠着。他去厨房准备蜂蜜水,却不防背后有人扑过来扒自己的衣服。
“别闹了,宝贝。”
他没法跟醉鬼讲道理。但幸好醉鬼没什么力气,三两下就被自己推回了沙发。
“先喝点这个能舒服点。”
苟鸣钟闭眼拒绝。
“不喝我亲你啦?”
苟鸣钟睁眼,一动不动的躺着,朦胧的目光看得单书行心痒难耐。
也不用讲什么道理了,他按住对方的手,低头亲上去。
口腔里都是苦涩的酒味。除了迫不得已的应酬,单书行对饮酒没什么爱好,他不喜欢带苦味的东西,私下里跟苟鸣钟一样都是烟酒不沾的好习惯典型。
他皱着眉头把人吻了个遍,醉酒的人接吻动舌头,都迟缓得让人着急。
“你真行,把我关在这自己去逍遥快活。”
醉鬼听不懂人话,最后单书行还是一勺一勺地给他喂了半杯的蜂蜜水。
“我都没听过,你还有能喝酒的朋友。”
“也不知道你晚饭吃得够不够,空腹喝酒多伤胃啊。”
“幸亏你还记得要回家,苟大醉鬼。”
单书行一边忙前忙后,一边絮絮叨叨。苟鸣钟不回来吃晚饭,居然没有事先报备,今晚苟鸣钟的一系列行为让他越念叨越不爽。
他带人去一楼浴室,把他脱个精光,又把人光溜溜地放进水里。两人赤诚相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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