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点痉挛,高热的掌心一圈圈地顺时针揉搓。
身上舒服了,他空出脑子又回想一遍刚才苟鸣钟的种种异常,问他考不考虑领养个孩子。
肚子被人轻拍一下,单书行诶呦一声,有点想跑。但又舍不得那人的手温,转而去拉他手腕。
想想苟氏这么大企业也不会接受个无血缘关系的领养孩子。单书行摇头,
“你我都不能生,违法犯罪的事更不能做。父亲非要个苟氏血脉的继承人,能怎么办?”
“先不管他。”
单书行疑惑,“为什么不管,让你烦心的不就是爸的事?”
苟鸣钟有些急躁,“你想养孩子了?”
“不想啊。”他隐约猜出苟鸣钟烦躁的另一源头,组织好语言,坦诚道,
“我不想生,也不想养。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亲近的人,若有另一个孩子住进我们家,需要你我共同养育。说实话,有点难适应。”
“这是我个人想法,这种大事得商量着来,你怎么想?”
苟鸣钟很少听单书行提及对自己的独占欲。他新鲜道,“你会吃小孩的醋?”
“又不是咱俩的孩子,”单书行不觉得自己有何不对,“血脉亲缘可以让父母无条件疼爱自己的后代。但对于没血缘的孩子,我害怕做不到爱他。”
“算了,我们都不适合当人父母。”
单书行想起苟鸣钟的家庭氛围,除了故去的爷爷会照看一二,自小陪在他身边的都是保姆阿姨和各种家教。亲生父母的位置约等于无。
他小时候一定是个可怜的孩子。念及此,单书行把苟鸣钟往自己臂弯里放。两人挨得更近了,在寒冬地暖里体会别样温馨。
“这方面最不用考虑的就是我,我无父无母无近亲,丁克到死都没压力。但你家…我以为你会考虑。”
苟鸣钟嗤笑,“哪家孩子会喜欢生活在变态控制欲,时刻布满监控摄像的家里?”
单书行想,他还挺会反思。心里却生出丝缕心疼。时刻想掌控别人的人何尝不是被反相困住的那个?
“再说吧,实在不行旁支过继个有能力的。不一定非要我们养大。”
话题到此为止。
单书行亲他一口,甜言蜜语不要钱地往他心尖上砸,
“我就爱你这样,宝贝,你尽管对我这样,我喜欢,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第二天单书行被苟鸣钟推醒时正做着男人大肚产子的噩梦。肚子疼得像个快撑裂的水球,他躺在产床上,面前围一圈戴着防毒面具,穿着防护衣的外星人,个个拿着比人头都大的皮拍子要往自己肚子上砸。
果然,睡前不宜深入探讨人生大事,容易被大脑歪曲嫁接后变成奇怪的梦。
苟总今天要去外省出差,单书行作为一刻都离不开新婚丈夫的家属陪同。十点的飞机,两人可以晚点出门。
整个早饭期间他不由自主地频繁去摸肚子,几次用力确认那里是平坦结识的腹肌,而不是能被轻易撑大的软肉。那噩梦太恐怖了,让他心有余悸。
“难受?我以后不那样了亲爱的。”
“没…”单书行避开某敏感话题,大致跟苟鸣钟讲述昨晚的产子噩梦。
梦很容易遗忘,这会再转述已经有很多情节都记不清了。
苟鸣钟也觉得这梦有点怪异,再一联想昨晚自己问他要不要生,好像说来说去还是自己的锅。
他心虚一路,看在随行的高层和助理眼里,比体贴更甚,能称得上殷勤照料,关怀备至了。
公司八卦群里已经炸开了锅,正主毫不知情,等到飞机上,苟鸣钟却听缓过劲来的单书行语出惊人,
“我看新闻说,未来可能有技术让男人孕育孩子。”
坐在后面的助理一下子摘掉眼罩,有些尴尬地看了眼身旁的高层,然后发现高层和自己一样露出相同的神色。
苟鸣钟谨慎但务实道,“我们这一代可能看不到这项技术落地。”
单书行两眼发光,越想越有兴致,“你困吗?不困我们聊会天。”
苟鸣钟自然摇头,上床后的“体贴期”内如非触及底线苟鸣钟基本有求必应。
“若男人真有这项功能,肯定是咱俩生。生一个就行,男孩女孩都好。你觉得呢?”
“嗯,人大多有偏爱,生一个最好。”
单书行和苟鸣钟都是独生,没有兄弟姐妹,这点上很快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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