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改”的单书行颤歪着右手照做。前端一下子被刺激得濡湿指腹。
“转过来。”
发布指令的角色互换,事到如今,单书行秉持能屈能伸不扫兴原则,犹豫五六秒钟,居然真的面朝苟鸣钟转了过去。
苟鸣钟没舍得晾他太久,很快就拥过去难得温柔地亲吻他发红的额头。
单书行被亲密的拥抱安慰了,尽量忽视自己一手提裤腰一手堵身前的羞耻姿势。他在细密的亲吻中感到身后被一点点撑开,柔软的布料用温热的指腹推挤进去。
他想问那是什么,却在转瞬间就意识到那块还在冒水的东西是从哪里来,“太多了…”
长裤落进水里,他趴在苟鸣钟颈侧,不怎么用力地咬了他一口。
两人站定后,苟鸣钟身上只留下两排白色浅印。而他身后满满当当地塞进一整块游戏时能撑开苟鸣钟喉咙还沾湿津液的丝巾。
单书行冲掉身上刚起的热汗,跟苟鸣钟一块穿上备用衣服离开调教室。他走的很慢,身后胀满的异样感十分强烈。幸好会员通道直达车库,一路没遇见其他客人。
苟鸣钟跟他十指相握,在他频频扫来的谴责目光中,爱怜着亲他脸颊,“别着急,回去继续,你堵着前边,我艹你后面。”
“……”单书行确信苟鸣钟是在自己的纵容中发掘了某些隐藏性癖。
毕竟以他性格肯定时刻都想把爱人的所有空间都塞满能彰显自己所有物的东西。那块丝巾就是他身体和精神的外延。
“你以前太爱我了。”单书行想明白后不由感慨,之前这么多年苟鸣钟甘愿在下,必定也同之后的自己一样隐忍太多。
苟鸣钟回头,两人视线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他稍作思考,“我现在更爱你,一天比一天多。”
两人坐进车内,自动驾驶带他们开进夜色车流。
单书行回吻过去,就在苟鸣钟更激烈地要压住单书行时,突然感觉单书行的身体僵硬起来。
苟鸣钟捏了两把他收紧的腹肌,又用五指安抚他紧张到苍白要哭的脸色,心里猜到发生了什么,却还是问他怎么了。
单书行完全慌了,没有心思怪罪苟鸣钟是否故意。他挺起腰杆,双拳抵在身侧,大腿也合拢并直,少见地显露出无措情绪。
“要,要流出来…怎么办?”他蹙起眉头向罪魁祸首苟鸣钟求助。苟鸣钟看他这副样子却只想把他扒开欺负。
但这会羞耻度过高的人不太配合,他看起来特别紧张,生怕有东西流出来污染裤子和真皮座椅。
苟鸣钟凑上去吻他皱起的眉毛,听他慌不择路地小声抱怨,“我让你进来你不进来,你不愿意在外面做,还故意撩拨我,你想怎么样我都配合你了,堵前面也堵了,塞东西也让塞了…”
说到这已经把人给委屈得不行,话音都飘忽了,“选个干净不沾水的不行吗?”
苟鸣钟赶紧去抱他,连说好几个“行”字,总算把人给安抚稳定了。只是流水的事情还要解决,按苟鸣钟意思弄脏了就脏了,他塞的东西他心里有数,单书行太敏感了才会忧虑能流出来。
但他面对单书行的脸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再多说几个字等这人清醒后恐怕真会气他几天。
最后,单书行趴跪在车排间隙的地毯上,感谢地球重力,两人安全到家,没有不该有的液体流到车上。
只是到家后,单书行已经没什么力气挣扎,他被苟鸣钟拦腰抱起,又顺从其心意地在浴室和床上被侵占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