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把枪竖起来立在肩上,讶异地挑起单边眉。
南柯不理他,打开弹夹检查子弹,咔嚓一声合上,在手里掂了掂。
“来报仇?”秋山笑了。
南柯把还没拉开保险的枪对着他:“比不比?”
秋山竖起左手,故作投降姿态:“比啊,公主一声令下,我奉陪到底。”
加入哨兵队仅仅三天,南柯发现自己已经能心平气和地听别人叫自己公主了。
他打量着秋山刚才射的靶,几乎都是十环——稳定优越的射击成绩。
“赌什么?”他说。
“比完再说吧?”秋山脑子里环绕着一百种玩弄南柯的方法。
“如果我赢了,你无条件服从我一件事。”
秋山翘起唇角。
——“行啊。”
南柯架起枪,瞄准器水平对准靶心,他屏住呼吸,拉开保险一枪连着一枪开。
同样幼稚的招数他赌秋山不会用两遍,他用余光观察秋山,确保对方老实地待在原地后,彻底放下心来。
八枪结束。靶心被射了个洞。
他退到一旁,抱着枪看秋山发挥。
秋山对着他的靶子点点头:“看来我要专心点了。”
靶子自动更新,秋山依然用着后坐力极强的枪,每次射击都让他身形一震。
瞄准、开火。
枪火声响彻训练场,六枪结束,他和南柯几近平手。
就在即将射出第七枪时,一直沉默着的南柯突然说话了。
——“你吻技不如莲。”
轻飘飘一句话宛若平地惊雷,秋山刹那间左手不稳,瞄准的红点偏移十度,一枪钉在最外环。
胜负已出,第八枪不必再射。
南柯满意地鼓掌:“好歹没脱靶。”
秋山看着自己的靶子,突然哼笑一声,他就这样拎着枪走向南柯,一步步逼近二人间的距离。
心跳难以抑制地跳动,南柯面上却冷静淡定,身体站得笔直,一步也没后退。
“你赢了,公主。”秋山承认道。
南柯右手比作一把枪的手势,稳稳抵住秋山的胸口,不让对方继续靠近:“承让了。”
“我吻技不好?”秋山伸手握住南柯比作枪的两根手指。
“至少作为当事人,”南柯缩了缩下巴,但语气依然嚣张,“我是这么觉得的。”
“行。”秋山笑得双眼微眯,他松开手就走,进了更衣室里的淋浴间。
就这么被放过了?
南柯有些不可置信,他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最终还是放好枪,离开了。
回到顶层。电梯门开,奥斯顿迎面从走廊尽头走来,白衬衫西装裤,皮鞋锃亮,再打个领带可以直接去英国议会上班。
他有着典型的西式英俊面孔,钴蓝色的双眼,灿金的头发,穿着正式时活像贵族公子。
奥斯顿不像哨兵,他时刻维持着绅士的姿态,拿着各种文件合约,通讯器里是不同部门打来的电话。他比莲更像基地的管理层。
从南柯进入基地与哨兵们见面的第一天起,奥斯顿就对他表现出明显的排斥。
南柯难以想象如果有一天奥斯顿精神力暴走,他要以身体结合的方法替奥斯顿安抚精神。
二人擦肩而过,南柯没忍住还是问了。
“为什么排斥我?”他回过头,奥斯顿脚步一顿,也转过身来,面无表情。
二人对视,空气凝滞。
“当初管理层商议是否要为‘黑鹭’配一个专用向导,”奥斯顿语气毫无波澜的陈述道,“我投了反对票。”
“专用向导长期跟随在哨兵旁边,容易产生不必要的感情联系。”
“尤其是要和哨兵一起上战场的向导。”
“如果有了感情联系,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哨兵的状态。”
“专用向导会成为队伍里的累赘。”
南柯沉默着,没有反驳。
奥斯顿同样沉默了几秒,见他没有说话,便转身离开。
——“我不是累赘。”
身后响起坚定的声音,奥斯顿脚步一顿,却并没有停止。他直直走进电梯,按下关闭键。
电梯门合上前,他从门缝里对上那张漂亮坚韧的脸。
……
美丽的事物易碎,也容易带来灾祸。南柯的坚定与强大不过是假象,会被时间冲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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