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没想到,这神经病男人把自己绑回来居然是为了给自己的哨兵妹妹找个向导。
他嘴巴动了动,想要反驳,又迫于处境,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啊——真的吗!真的吗哥!”女人声音听起来很激动,她走近车厢,迫切地想要看清向导的脸,“你哪找的向导啊……诶,怎么眼睛被蒙着?”
“加油站遇到的,把唐旭叫过来,他头上的东西需要拆开。”
“好。”
女人渐渐走远了。
被叫作“修哥”的男人跨进车厢,拉住南柯的手臂,将他往外带。
南柯一手肘打在男人胸口上,他压抑着火气骂道:“我他妈已经有哨兵了。”
男人似乎对此无所谓,他嗯了一声,将南柯拉下车,反手砸上车门。
“我去……修、修哥,这谁啊?”有人凑过来疑惑地打量着南柯。
周围聚过来的人似乎越来越多,南柯清晰地听见每个人嘴里或疑惑或调笑的话语。
“修哥,怎么抢了个人回来?”
“铁树开花了啊哥,绑了个嫂子回来?”
南柯看不到,他抿着唇,深呼吸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对着人声最喧闹的地方比了个中指。
“哎我操,嫂子感觉不太乐意啊哈哈哈哈。”
“修哥,转性啦,不打阻断剂,改换真向导了?”
男人的声音依然不带任何情绪:“行了,少说点。”
“哥,小唐来了。”女人回来了。
“唐旭,给他把这个拆了。”男人道。
有人答了声好,挺年轻的声音,听着像是二十来岁。
南柯只感到眼上的东西被人骤然拉紧,他眼皮被压得生疼,后脑上绑着的东西被人一手抓着。
那人似乎在用什么工具,眼上的东西一点点松开,直到随着一声“刺啦”的电流声彻底断开。
强光猛地照射在眼上,南柯紧闭着眼,慢慢适应着睁开了条缝,依稀看见一片被白光蒙住的世界。
他的眼渐渐适应了光亮的环境,同时也看清了眼前的人。
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高大,东方长相,看着像是中国人,三十来岁。骨相清晰优越,单眼皮,眼尾上挑,薄唇,碎发下是遮掩不住的浓眉,面无表情时自有一种冷酷粗砺的英俊。
女的也不矮,二十几岁,染着一头张扬的红发,眼下点缀着几片棕褐色的雀斑。她眼部轮廓深邃,像是天生自带浓黑的眼线,双唇饱满殷红,披着件颇有民族风情的刺绣披肩,笑起来像西部丛生的野玫瑰。
“你好呀,我叫周秉昕。”女人裹着刺绣披肩,笑起来露一口洁白的牙齿,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眼前的人是自家哥哥强行带回来的,友好地打着招呼。
南柯不太会应付来自女人的善意,他咽下到了嘴边的脏话,僵硬地点了点头。
女人摸摸鼻子,难得露出一番羞怯的女儿情态,双眼亮亮的:“我哥是不是吓到你了,他就是这样的,凶巴巴的……你叫什么呀?”
一旁的“哥哥”——周秉修,打量了一下露出整张脸的南柯,不知在想什么,面无表情。
“……陈北。”南柯犹豫了一下还是编了个假名告诉他们。
“陈北——那我叫你小北了,”周秉昕笑了一下,伸出手来,“以后你就是我的向导啦,我会保护你的。”
周秉昕长着一张野性美丽的脸,笑起来自带自然亲和的气质,看起来很是善良友好。南柯观察着她,决定还是和她好好说说。
“周小姐,我想这是个误会,”南柯平静地解释着,“我已经有哨兵了,并不适合做你的向导。”
周秉昕眨眨眼,又挠了挠头,似乎是不太理解这句话。
她轻轻皱起眉:“没关系的,你可以换一个哨兵呀。”
成,兄妹俩脑回路一样,抢到了就是自己的。
周秉修并不担心妹妹和南柯的相处,他看得出周秉昕很喜欢他绑回来的小向导,不需要他说话,周秉昕自己也会牢牢把小向导牵在手里。
天边突然落下细密的雨珠,在空气中划拉开一条条透明的细线。
周边悄悄看热闹的十几个人纷纷站了起来,收拾东西搬上车。
周秉修道:“小昕,下雨了,跟你的向导去车上聊吧。”
周秉昕点点头,自然地拉住南柯的垂在腿侧的手:“走吧小北,下雨了。”
南柯抽回手,周秉昕回头疑惑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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