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号码呢?
南柯喉结滚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过手去,试图抽出通讯器。
就在手指捏住通讯器的刹那,变故发生了。
军车猛地一刹,巨大的惯性致使南柯咚地撞在车厢壁上,周秉昕也顺着座位一滑,额头撞上南柯的肩膀。
通讯器顺势滑出口袋,砸在地上,顺着惯性滑到角落里。
“嘶——”周秉昕吃痛地吸冷气,她按着额角,眼眶里的生理性眼泪打着转。
军车不受控制地滑出公路,打着转漂移了一圈后,稳稳停在了荒漠上。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车厢门就被打开了。周秉修皱着眉,气喘吁吁道:“没事吧?”
周秉昕揉了揉额角,摇摇头,随即偏头看向南柯:“小北,你没事吧?”
南柯摇摇头。
“你们俩先下车。”周秉修替两人拉开车厢门。
夕阳西下。一群人围着冒烟的军车。
“老大,你的小宝贝终于寿正终寝了。”有人道。
“是啊,开了这好几年了,也该退休了。”
“幸好死前加满了油,好歹也是吃饱了上路的。”
周秉昕被逗得哈哈大笑,直到看着她哥面无表情着点了支烟,才站出来正正风气:“行了行了,都说风凉话呢——唉,哥,能不能修啊?”
周秉修叼着烟:“待会看看。”
南柯估摸着天色,看来今天是走不了了。
“修不了再抢一辆呗。”周秉昕撑着下巴出主意。
周秉修一拳砸在她头上:“胡说八道。”
但南柯看他那神情,似乎真的把周秉昕的话听进去了。
兄妹俩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天生的土匪强盗。
“今天走不了了,就在这睡一晚,帐篷都拿出来吧。”周秉修指挥着,小队里的人立即领命把扎营需要的东西搬了出来,开始有条不紊地搭帐篷、点燃火堆。
有八卦的人凑过来,一脸奸笑:“嘿嘿,老大,新来的睡哪啊?”
周秉修瞥了眼跟周秉昕站在一边的南柯:“跟小昕一起。”
那人点点头,走到一半又折回来:“不对啊老大,咱们队里姑娘是双数,昕姐跟新来的一起睡,就要有个姑娘落单了,帐篷不够。”
周秉修垂眸思考了下:“那就跟我睡。”
“好嘞。”人走了。
天色渐渐暗了。
露营灯和车灯聚焦照射着,火堆也熊熊燃烧着。男男女女围成圈坐着,有人打牌有人喝酒,还有人在火堆上架锅煮汤。
荒郊野岭,没有通讯器,还被人盯着。
南柯放弃了逃跑的想法。他随遇而安地靠着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坐下,鞋边爬过一只蝎子,被他抓起来丢了出去。
周秉昕跑去打扑克了,喝酒喝得满面通红,笑声响亮。
周秉修在检查车,打开引擎盖弯着腰在看什么。
暂时没人管他了。
也不怕他跑,真是。
南柯晃了晃手里的小型瓶装酒,用石头磕开瓶盖,闻了一下。
酒是周秉昕拿给他的,上面都是洋文,南柯看不懂,只知道酒味闻起来很浓烈。他没管太多,咕嘟几口喝下去半瓶。
好烈。
好像有一把火一路从口腔蔓延到胃里,烧得刺痛。他的五脏六腑都变得烫呼呼的,缩成一团。
只有一个人。
好孤独。
可是明明以前也是这样一个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习惯孤独的?
南柯的视野变得有些模糊,他看见火光跳跃,迷蒙间仿佛看见了熟悉的五个人。
……居然有点想他们。
他垂下眼,把酒放在一边,双手贴紧做出一个捧着东西的动作。
精神力被调动着,他盯着掌心——直到一只毛绒绒的黑色垂耳兔出现在那里。
南柯捧着精神体,醉眼朦胧地和兔子眼对眼。
他抬高手掌,把兔子捧到脸前,随即伸长脖颈,轻轻地用鼻尖戳了戳兔子的头。
“陈北。”
陌生的称呼让南柯没反应过来,他用红透的脸蹭着兔子,兔子乖乖地任他贴贴。
“陈北。”周秉修又喊了一遍,他伸手捏住南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南柯喝醉了——他只顾着喝,看不懂洋文的下场是一口灌了半瓶威士忌,醉得满脸通红,眼睛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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