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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鸢/文颜】短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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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罚(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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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笑道:“颜良,你要的罚可还没结束呢。”

    宽肩张平,背挺如松,跪坐时大腿发了力,紧绷的肌肉形成两道缓斜的坡,柔软肚腹应有脆弱之感,然而块块如垒肌随呼吸起伏,如一下一下冒头于水面的鱼儿,显得鲜活健康,更使这跪着时仍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墙一般的人,显示出不可侵犯的气势。

    将军不愧是将军,纵使双膝落了地,也自有一种威严在。

    但这份威严并没有把帐中的另一位将军唬住。

    文丑慢悠悠地卸了肩甲、手甲,如一条蜕了皮的蛇,慵懒而轻盈地朝跪着的人游曳而去。

    他那双包着腿的长靴因走动而显出肌肉运作的形体,颜良目光所及之处就是这样一片灵动的黑色。

    乌黑长靴的鞋跟略高,一步一步地迈向他时,就在地上点出沉稳而有节律的声响,不过几步路,就让颜良心口里那颗狂跳的东西缓了下来,被脚步声调整成了与它一样的节奏。

    “跪的可真熟练。”

    自颜良头顶传来的声音,仿佛落下了一阵细雪,令颜良的皮肤上浮出细小的圆点。文丑那双如鸟雀蛇虫一般淡漠的眼睛也落在颜良身上,他的瞳孔聚焦成一个点,正如一条游曳的蛇,缠绕上了颜良的身体。

    这使得跪着的将军更加绷紧了背腹,嘴唇抿出一条坚毅平直的弧度,这让人很难不联想到一座高耸屹立的山,亦或是脚下绵延万里的坚实土地。

    但这样的山脉与土地,却依旧在文丑的目光之下溃不成军。似有实感的视线使他的身体感受到逐渐蔓延的湿黏冰凉,蛇头钻进了颜良严实的衣领,而蛇尾则在他的锁骨之上作乱,那一片骨头倒是没什么感觉,却牵连了两边结实宽敞的肩桥。

    这一座桥垮了,耷落了下来,仔细看还能发觉桥两边圆润的端点在颤抖。钻进衣物里的蛇舔舐着颜良的寸寸皮肤,让他生出一种赤身裸体的错觉,而赤裸着身体的他,就在那两道视线洒落下的细雪中瑟瑟发抖。

    但这样无言的审视并没有持续多久。

    文丑看着看着他,忽而露出了笑颜——他确实像一条蛇,符合这种水陆两栖动物的变温体质,当那对柳叶眉并丹凤眼弯出微笑的弧度时,足以让人忘却方才凝结在他面上的寒冰,更足以让颜良沉溺在其中。

    富家公子经历了战场上数年的磨砺,早已不复从前那般傻得单纯。但这一颗依旧诚实的心,在文丑面前更会拿出十分的赤诚——他们全然地相信着彼此,承受着对方带来的一切,人命与鲜血,混乱的伦理和纠结的爱恨,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游离于世俗常理之外。

    这也是为什么颜良会如此甘之如饴,让文丑在他身上留下……

    “可还痛?”

    微凉的指尖沾上了颜良的下巴,轻挑,就让他垂下的头颅抬了起来,箍在文丑指根的手套似有若无地磨着颜良的皮肤。

    他像一只被爱抚了的大猫,眨了眨那双明亮的星眸,眼眶里登时就腾起了一阵水雾,让这双清明的眼睛变得茫然失措,让那凌厉的眼尾浮现出了脆弱的薄红。

    仅仅是这样的抚弄,就让颜良的意识飘离了,文丑的问话在他耳边徘徊了好一会儿,才得以钻了进去,甫一钻进去他就开始摇头,先把责揽到了自己身上:“无碍,是我自己要罚的。”

    “我怎觉得不是要罚,倒是讨赏了。”

    文丑褪下了他的手套,这使他手掌的温度更低了,贴在颜良的面上,让这个在雪中跪了许久的人又颤了一颤。

    他的面颊红了,就让左边那一掌留下的红痕显得消退了似的,只是文丑在捆打时未脱手甲,在捆痕之上又留下了一道划痕,微微鼓起,摸着也是又热又烫的。

    文丑便近了他的侧,舌尖舐过那一条热痕,让颜良的眼眶又湿热,这具身子也流了潮液,黏黏糊糊地沾湿了她的腿根儿,让将军漂亮的跪姿出现了些许瑕疵。

    文丑瞧着他那微微拢住蹭着的膝盖,含了颜良那一片厚厚的耳肉,慢条斯理地嚼着,呵了口气:“想了?”

    “呜……”

    见颜良埋首点了点头,文丑便啄着他那湿漉漉的耳垂肉,微凉的手指自颜良遮得严严实实的衣领里探进去一个指节,在他那一对胸肉之间勾了勾。

    “那便脱了吧。”

    颜良常年处在军营之中,为了战场上应对瞬息万变的局势,脱衣穿衣的速度都很快,可在文丑的眼睛之下,光是解他衣领上的那颗扣子就解了半天。

    手指屡屡打滑,被文丑握着手腕,像教导小孩子似的,手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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