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体软成温顺的一团,却又把双腿放荡打开,牵引文丑的手,牵不过来便自个儿挺着小腹,拿腿间湿漉漉的雌花去寻一个垂怜。
“你摸,摸摸这儿……只有我才长着这般的穴儿,文丑,你摸摸它。”
颜良晃着腰去蹭底下的那只手,恐它逃脱了去,软韧的腿根儿夹紧了,几乎是骑在文丑的指尖上。
说着蹭着,他自己的气息倒是先不稳了,敛着一汪眼泪,趁着文丑被自己骑得动弹不得,往他的颈窝里埋,悄悄地嗅着那熟悉的气味,喉头酸涩滚动了一遭,才又摆起了腰,低低哑哑地吟着:“兄长给文丑用,让文丑舒服……哈嗯、文丑……”
身上那人放浪的姿态全然将文丑惊着了,往日在床笫之间,他再逗弄着颜良,自家薄面皮的兄长也不会露出这般痴态来,而今这人竟如此……如此淫浪,那一口竭力吞他手指的雌穴也软烂湿熟,轻轻一碰便知是被玩得多了。
一想到这儿,文丑便更不愿承认这是自己的兄长,也就更不想去碰那湿软的地方,他的腕子被锢着,仍旧竭力地挣手,两边滑腻的腿根儿软肉叫这一切难上加难,一抽手不知阴差阳错摸到了哪儿的关窍处,竟让腿上的人抖而呜咽着,泄出来一股温热潮液。
“呜、文丑……文丑……”
骑在身上的人不敛淫靡欲色,舌尖吐露出红尖儿,一面哈着气一面吟着文丑的名字,蒙了泪雾的眼中亦尽是痴色。
大抵是舒服得过了头,又或是将文丑那无心之举当作了妥协,颜良竟就这么凑近了,舌尖轻轻舐过文丑的下巴,再向上去一些,饱满的唇瓣抿起,踯躅片刻,猛地向那儿一凑,唇落下时却轻飘飘的,像蝴蝶敛翅时唯恐惊扰了花儿,一寸一寸地收拢起来。
“别碰我。”
却还是被躲开了。
那美姿颜的人儿或许瞧着他并不是只蝶,而是条冒牌的毛虫,柳眉拧出了明晃晃的嫌恶,语中燃着暗火带着暗刺,直直向颜良招呼去:“真脏。”
颜良闻言,勉强展露的笑面顷刻劈开了裂隙,欲色尽褪,面容苍白又有泪流,露出了不知所措的惶恐表情,眸中竖瞳颤抖涣散,碎成了许多黯淡的屑片,他的视线不聚焦了,茫然徘徊于眼前之人的脸上,企图从那冷面中找到些许温度,却终究没能如愿。
“没有……不是的……”
颜良惶惶启口,但他一向笨拙不会说,这事就更不知该如何解释——莫不如说,他实则也并不明白文丑为何要以那个词相辱,支吾喃语了半晌,只好凭着本能动身子,欲将人抚慰了,弄得高兴了,再细细地去赔他自个儿也不知犯下了是何的罪。
熟穴是吞惯了性物的,内里如一汪凝结的温池,又软又暖将肉刃包裹在里头,可它又没那么娇弱,被颜良以腰腹牵动着,十足一只耐蹂躏的肉套子,吸着热物榨精,淅淅沥沥流汁淌水,真真儿是极温顺的一口蚌穴。
文丑再有不愿,身体也免不得被绞得舒服,虽然面上仍旧神色冷硬,但抵不住颜良总能读懂文丑面色的细微变化。
他知道自己把胞弟弄得舒爽了,便愈发可劲儿地将对方为数不多从自己这里索求的东西奉上,肥厚的穴儿奏出来一阵淫靡水响,又捧了绵软胸脯去暖人,两团奶乳皮肉紧实,随着腰肢一颤一阵儿肉浪,乳晕之中挺立的一对饱满果儿亦在枝头摇颤。
过于直白的肉感令文丑不由得偏过脸去,颜良见他躲避,又怕自己再讨了嫌,只得蔫儿着收了回去,然而他的胸肉也早被调玩得不同于寻常男子,蚌穴套弄着性器酥痒发麻,肉乳也起了渴劲儿,意乱情迷之中,颜良不禁自己摸上了那痒处。
“呜、哈嗯……文丑、文丑……”
布着茧子的指腹捻住乳尖,被憋闷的欲火烧着,颜良对自己下手更是没轻没重了许多,用着拎重盾的力道对付自个人,乳果被掐得一抖,险些要破了皮。
可疼痛却也裹着快意涌来,在颜良的下腹一阵儿搅弄,湿淋淋的屄口高高一扬,又重重落下,迫不及待地将滑出来的性物重新吞回去,只是甫一重新把自己套上,湿缝就抛出来一条水线。
颜良眸中的碎金色翻涌起一阵浪,下半眼眶被眼白替代,全然一副失了神的痴态,屄穴像只不自量力的小饕餮,空有饥饿肠胃,一个劲儿流涎,却还没等真正开席就先败退,将一股子温液自上浇下,反惹得那性物欲饱而不能。
“哈……呜嗯……”
吹了这么一回潮后,主动骑着性物的人一下子褪去了熟稔的淫态,一对眼眸挂着两行湿泪,软乎乎闷哑哑地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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