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颜良又叹,望着胞弟那张面有犟色的脸,抚上他的后发,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一带,“半妖要受折磨的,不论失了理智还是伤人,我知道这都不是出自你的本意,何必自责。”
“兄长总是容我的,”文丑看向眼前的人,翠目之中的萤色似两团暗暗燃着的火,他启唇轻声道:“倘若他日,我伤了其他人呢?”
颜良垂下沉静的眸子,沉吟了片刻道:“从前有一位僧人与我讲因果,但我还是将你带回来了,倘若日后你伤了其他人,这罪责的源头也在我,而不是你。”他抚着保底的发,又叮嘱:“只是切莫再伤了自己。”
若是真的要讲因果,“因”也在杀了母亲又抛了自己的父,而不是将他养大又护周全的兄。
但文丑知道父在颜良心中还是有着分量的,并未将心中所想说出,咀嚼着颜良的话,便将十指扣进兄长的指缝当中,手掌贴了手中,腕部的脉搏便合到一块儿去,他牵起让兄长的手背暖自己的面颊,只道:“若有罪责,我与兄长一同承担。”
兄弟俩面对着面,不知觉中又凑到一块儿去了,四瓣唇细细厮磨了一会儿,颜良还是担心着文丑尾上的伤,欲要燃烛寻药膏,文丑却说不用,指尖点出一团幽萤磷火,将屋中照得分明。
虽说蛇性愈发占了上风,可文丑的妖力却也精进不少——尾上的伤虽重,靠着妖力总比人类的药草见效快,但文丑享受着颜良眼中予他的担忧之色,忍着痛叫兄长为自己敷了药。
而后颜良那出了些血的穴儿也被仔细察看了一番,所幸没什么大碍,文丑的手指沾了药膏,往那湿答答的地儿抹了一层黏腻,摸出些黏糊糊的声响来,听得颜良耳根发烫。
文丑给他上好了药,蟒尾一甩,整个人便重新钻进颜良怀里,鼻尖蹭在颜良胸膛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蹭过那被咬得破了皮的乳尖,颜良一愣,腹部又被硬挺挺的物什戳着了。
这会儿他才终于想起这档事,看着文丑眼中的渴求,便提出以手给他抚慰,生着软刺的一对蛇茎颇粗硕,颜良一手握不住,得用两手捧着,那肉刺磨他掌心软肉,磨得他也热了起来,低低地喘着气,文丑的唇便覆了上来。
兄弟俩亲亲昵昵地缠着吻着,那一对茎物不知何时从颜良的手中,挪到了颜良的腿根里,被富余些的腿肉包着夹弄,湿答答黏糊糊淋了颜良一腿。
两个人在这微冷的夜里,均是出了一身的汗,却没一个人愿意松手放开的。
人的身与蛇的尾缠缠绵绵勾在一处,文丑贴着颜良的胸膛,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心跳声,忽而开口:“兄长不会不要我的,对么?”
文丑如此说时,颜良瞧见他的眼中有幽暗火光闪烁,瞳眸一圈儿的磷绿微微扩大,边缘如浪潮翻动,仿佛要将一切吞噬了似的,但他还是迎着那光火,把承诺印在了文丑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