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手指在内壁摸索着,试图找到一个栗子大小的凸起,未果,于是又扯着跳蛋的线将跳蛋拉回来一段,又伸直手指推到底。
又是一句呻吟在耳边响起。
“找到江先生的骚点了,藏的真深啊……”沈沉的声音含着笑,语气像是热恋中的小情侣一般带这些熟稔,听的江辞的本就滚烫的耳朵温度再次升高,江辞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那种声音怎么会从自己嘴里发出,实在是太羞耻了,耳边听到男人成熟低哑的嗓音调笑着自己,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一辈子。
被跳蛋触碰到的地方变得好奇怪,像是有一股电流从那里一路游走到全身,最后汇集在大脑里电的他情难自禁的呻吟出声。
身后的男人坏心的打开了跳蛋的开关,一瞬间跳蛋对着后穴里的小栗子开启了高频的震动。
江辞现在脑子乱糟糟的,电流感不断的从后穴里面传出来,汇聚在大脑里面炸开一朵朵花来,脑子昏昏沉沉的却又有种莫名的兴奋,直到耳边响起一句甜腻腻的呻吟,如同惊雷一般在脑子里响起才恢复了片刻清醒。
玉茎也兴奋的更硬了,前端欢快的吐着透明粘液,沾湿了身下的床单和枕头。
江辞羞耻的脚趾紧缩,牙齿死死的咬住唇,尽力控制着呻吟声,不让它飘到房间里。
只听得身后的男人又是一声轻笑,手指勾住了线慢慢扯回来又猛的顶回去。
江辞愈发压制不住喉间的呻吟,几乎要呜咽出声但又被强行压制回去,眼睛泛起了片片水雾,生理盐水在眼中汇聚最后从不堪其重的眼眶中滑落,顺着下巴滴落在床上。
“不……唔停、停下……哈啊。”带着喘息的声音开口了,身下的男人跪趴在床上,身体无助的颤抖着,背在身后反剪的手连拳也握不紧,微蜷着,有些抽搐,看上去似乎被欺负狠了,但可怜的模样没有引起男人的怜惜,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
“这才哪到哪啊,江先生可还得再忍忍,眼泪还是留着待会再流吧。”
“一个开胃小菜江先生就受不住了,那等正餐上来的时候,江先生不得……”沈沉没有把话说完,给江辞留了一部分想象的余地。
江辞没在回话,咬着垫子像是摆烂了一样放了力瘫在床上。
沈沉没在继续怼着江辞的敏感点玩弄,而是拉着线向下扯了扯,手指慢慢的勾住了跳蛋本体,打算从里面开始扩张,扩到四指宽就进入正题。手指一点点的向上攀爬着,不断靠近最粗的地方,饱胀感越来越明显,终于,沈沉的二指夹住了跳蛋最粗的地方,带动着跳蛋在体内不疾不徐的滑动着,慢慢扩张着内壁。线下内壁湿热紧致,叽咕叽咕的水声从穴里响起,大半是送进去的润滑,还有小部分来自刚刚撵着小栗子因为快感产生的肠液。
“江先生,你里面好湿啊,又紧又热,真想现在就把跳蛋抽出来换上我的性器。”身下的江辞也听到了清晰的水声,震惊感和淡淡的绝望感交织在一起,羞愤欲死。
沈沉的手指带动着跳蛋慢慢滑向穴口,肉缝越张越大,直到最粗的部分卡在穴口,穴口一张一合的翳动着,内部的肠肉也不停蠕动,试图把异物排出去。男人的手指夹着跳蛋,不但没有退出江辞体内,反而还往里插入了一截。男人不厌其烦的同穴口做游戏,终于,男人大发慈悲的结束了这个游戏,准备品尝自己美味的大餐了。
似是察觉到了男人的想法,江辞松了口,头埋在被子里,努力将身后的手抬起来晃了晃,闷闷出声“解开。”
“不跑了?”沈沉的声音里带着戏谑。江辞实在是气闷,“怎么跑?我可打不过你……”
沈沉慢条斯理的解开绳子,感受到束缚解开的一瞬间,江辞猛的一个转身然后跳下床,迅速勾起一件浴袍披在身上就往门口冲。沈沉没有急着去追,理了理衣服,起身倒了杯酒。
开门的那一刻,江辞本以为自己即将逃出牢笼,没想到今晚注定是地狱。
门外站着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守着,无须屋内的男人多言,他们就已自觉的将江辞拦住送回房间,好心的带上了门。
“Surprise!”沈沉遥遥举杯,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抿了口酒,欣赏着门口男人有些崩溃的神情。
门口的男人倚着门滑坐在地上,低着头没有说话,看起来崩溃又绝望。沈沉举着酒杯踱步到他面前。
“你看起来很难过。”
酒杯贴在了江辞的唇上,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抬高酒杯将酒灌进江辞嘴里。看着江辞咽下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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