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劲就与江辞十指相扣。
沈沉带着江辞的手一路向下,控着江辞的手与自己交缠在一起,最后抵在穴口戳弄。
江辞抽了抽手,没能抽出来,暗暗咬牙,低声说了句“我知道了。”然后就顺着沈沉的引导换了个姿势。
江辞被他摆成最开始灌肠那样,半跪在浴缸里,岔开腿,微微撑起的上半身贴在浴缸边缘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小孔里的精液因为姿势的原因缓慢下坠,穴口红肿瑟缩着,艰难的吐出点浊液来,实在是勾人的很。
沈沉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手指抵在红肿的穴口,一点一点的深入抠挖。穴肉感受到外来物的入侵,抗拒着,层层媚肉绞紧,却又不能撼动外来物入侵分毫,更像是在勾引挽留。
好羞耻……
江辞脸上的热度俞烈,羞耻像是在勾引别人求操一样的姿势,也羞耻着男人坚定的入侵。
又一根手指抵入,温柔缓慢的扩张着穴肉,为水流的进入做着铺垫。
感觉到差不多了,沈沉用两根手指缓缓撑开穴口,另一只手压着江辞的身体,使其微微撅起屁股来。水流顺着男人的手腕一路流进穴道里。随着水量的增多,难受的坠胀感接踵而至。
穴道里面充满液体的感觉让江辞想起开始时灌肠的疼痛,他咬着唇,竭力的克制着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