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洞中双修(疯虎/野合/双修/T伤/流血请注意)(第5/7页)
救他,匆匆间终于开口,问道:“我该如何做?”周瑜看着他,英眸微闪,说:“你那晚如何做,现在就如何做。”孙策不说话了,半天才点头。可他那晚实是因着情毒的催动,如今没那春性,如何敢对冰清玉洁的义弟动手?周瑜怕他不动,急得又下嘴啄他,双手解他的衣带。孙策登时像回了魂,开了机关似的,搂过周瑜的腰把他摁到石壁亲。他双眸充红,该是许贡钩子上痹人神经的毒狂性发了。周瑜由他亲,却不料被他撕破了衣服,没来得及挣扎,唇也被咬破了,顺着刚刚孙策呕出来的血又流了一弯,滴到他的锁骨上,腥味刺人。
周瑜的头被他摁在了石壁上,磕得晕乎,孙策的吻又袭来,人也整个晕了。孙策亲他得发了狂,他不仅唇被咬破了,喉口和锁骨也挨了咬,一往外挣,整个就磕到背后的山石上,粗粝的野藤割着他的后背,周瑜初想叫,吻又来了,孙策含着他的两瓣唇一点一点往内侵探,他只得发出呜呜啊啊的吟哦。
周瑜原以为他得先帮孙策立起那物什来以便双修,不料刚解开孙策亵裤,那物便弹起来立得笔挺。周瑜伏身,就着血含住那处,往深里一缩,舔一嘴浓腥。好会儿才吐出来,气还没喘匀,那物已挺的梆硬往他脸上扫了两下,拍得周瑜脑晕。好容易才抬头起来仰看他,孙策已迫不及待想要进来了。周瑜只当孙策吃了疯药,更容易受刺激些,却不去想孙策对他超出友谊的欲望。
此时比他们初回的情形还更不如,周瑜只盼得孙策还知道用手指扩张,更遑论用软膏润滑。孙策指尖刺入,粗粗草草捅了几下,便不耐地加指,三根手指全全的探进去,周瑜惊叫一声,瘫软了半个身子,又磕在山石上,疼得出泪。孙策似是安抚的上去吻他脸颊,刚想起似的问:“若是追兵追过来了,看到你我二人,该怎么办?”周瑜急得羞脑,道:“追兵追不过来,这里是绝情谷的溶情洞,我当年游历时,经高道指引才知入口,一般人来不了。”孙策点点头,三个指头忽地分开把穴口撑出一个小洞,听周瑜闷哼着又松开,随后又撑起一个洞口。周瑜被他折腾得骇怕,一手抓住孙策小臂呼痛。不料孙策小臂上有伤,一抓又给他挤出血来。周瑜不敢再闹,很快便松停了手,虚虚地勾着他的背。他哭叫了几下,知是孙策在等他好些再进来,便说道:“好,好了,你进来吧。”孙策这才换了那阳器,猛一下狠捅进去,周瑜一下子环住了他的脖颈,痛叫出声,头低低的伏在他肩上啜泣。
周瑜穴口久未经人事,这一下极不好受。孙策更是气血上涌,促使毒发。周瑜只顾着去顺抚孙策的情绪,凑在他耳边教他调息的方子。孙策依法按着顺序与周瑜双修。他们上回只周瑜一人在运功,孙策无甚感觉,只在日后才发现好处。而此时他与周瑜合力将二人体内的气息走通,一大股子暖流便从孙策胸腹中涌起,他就着暖意,把真气、毒气都汇聚丹田,直往他下体上撞,周瑜体内的真气则化作兜状,将孙策送来的真气裹住。孙策抽送时只感自己插得更暖更深,似是甬道后还有承载他冲撞的宫口。孙策边冲顶边舔过周瑜颈上的血痕,周瑜只感自己像一只被猛虎叼住后颈的狼,无处可躲更无处可逃,只等那厮将他的心脏一并也吞吃入腹。
他们气息运载了几个周天,孙策初觉得好些,却又忽地喷出一口鲜血来。他身下顶得凶,呕了血也没消停些,周瑜本被弄得凄苦,却被孙策一口血吓没了声。他伏着脸低低的坐在孙策身上,小心避开他腹上和股上的伤口,嗫嗫的说:“伯符……气走午位,再走祖窍、绛官……下丹田……”孙策也有些慌了神,他怕自己一命呜呼,更怕周瑜在他怀里又惊又惧的惨相。可身上狂性已发,忍不住的去顶撞周瑜的要处,周瑜往后缩,后背又撞着嶙峋的山岩,痛呼一声,不料孙策又同时硬喷了一口血。血落在石床上,狰狞的暗红点点如花。孙策凄然说:“公瑾,若是我折命在此……”周瑜说:“你只是气走不对了,莫要想其他的。你什么、什么也不管了,就按我说的做……”孙策说:“若我真是……”周瑜打断了他的话,还不肯让他说下去:“我这般救你,你就只盼着死?你念念我……念念你那舒县的心上人……”他说着反去舔吻孙策的侧颈,把那些鲜妍的血痕一粒粒吞进肚里,如咀嚼南国的红豆。他舔进去血,眼角却止不住泪。孙策心想:“他不知我吻的已是我心上人!”他心下气郁,弄得更狠更疼,周瑜哭得理直气壮,最后却强笑着宽慰孙策:“毒……毒总会好转……”
周瑜献吻献得殷勤,只要稍一有力就攀着孙策吻他下去,好似这样就能把兄长嘴里的酸血统统堵回去似的。他嘴上说一定会救好的,泪却洒的乱七八糟,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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