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侍月峰峰顶太冷,台阶又黑,你这时候下去又不能御器飞行,万一掉下去怎么办?不如在这儿休息一晚,明日天亮再回去。”
庄桓讷讷道:“这,这样会不会打扰……”
苏冠容摇摇头,道:“打扰可算不上,我这里好久都没人来了,今天你来了还能逗我开心一下。你就放心住下吧,邢峰主那儿我会托人去说的。”
语毕,还伸手来拉他。
庄桓瞧见那从大氅里伸出来的一截素白纤细的手腕,五指修长,搭在自己因常年劳作而粗糙的手上,对比异常强烈,脸上也再度腾起红晕。明明是冰冷的手,却不知为何带来灼人的热度,烧的他脑子都昏沉沉的,只能顺从的点头,跟着他进了屋子。
当然,安置的是另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