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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鸢大乱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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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善的文远叔叔”上(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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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尴尬了,不过也不至于失去这个好将领,该用继续用。

    只是广陵王看着眼前信期绣上的小像,还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中秋将要入夜了,广陵王来到歌楼领又又又欠债不还,被抵押的郭嘉回去办事。刚要踏出歌楼,就在发现出口处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广陵王询问阿婵,阿婵也茫然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见状,广陵王本想着快步穿过那里回去好和密探们照例过了这个中秋。谁知,在她马上就要离开时,一道人影从人群中窜出来了。

    “死孩子,站住!”一道朝思暮想的声音,和眼前好久不见的——文远叔叔。

    他一身煞气,又穿着在雁门关行军时那一套,戴着金属与羽毛做的面饰,手中的兵器虽不大,但也令人心生惧意。

    歌楼老板不断劝他离开,毕竟这位杀神在这里太影响做生意了,吓跑了好几个来找乐子的客人。但是张辽都当耳旁风,任对方软磨硬泡,老板也不敢对他动武,毕竟也打不过,还会平白多些费用。周围人也看热闹,等着看这位到底在等着谁,此刻也就明了,原来是广陵王啊。

    眼前人见吼住了她,就想拉住她。广陵王看着他,任由他拉住了自己的手,然后低声让阿婵先带着郭嘉回去,中秋宴让密探们先自己玩会,再遣散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身旁的人在她吩咐的过程中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抓住她,也不疼,就是像小孩抱住自己消失很久又重新得到心爱的玩具一样。

    等到把张辽拉回绣衣楼她的房间,“文远叔叔,你终于舍得来找我了?喝茶吗?站了那么久,也该渴了。”广陵王笑着,给他斟了一杯茶。

    他接过猛灌了一大口,才好似大梦初醒,突然很凶的看向广陵王,恶狠狠地说:“若是我不愿雌伏于你,你待如何?”

    “不如何。”广陵王语气淡淡,张辽沉默着放下手中的茶杯。

    窗外月光皎洁,广陵王带着张辽也加入了绣衣楼里热闹的中秋宴。

    张辽本就是个阴恻恻的性格,平日里也就只和阿婵,还有就是广陵王走得近。于是也没人劝他喝酒,他就那样,独自坐在角落里,喝了一杯又一杯,颇有借酒消愁愁更愁的滋味了。

    而广陵王,虽然担心,但是今日宴会,也不多说些什么,更是被新老密探们灌了不少酒,所幸本身酒量还不错,于是也成了这场宴会最后还清醒的几个为数不多的人。

    等到她安排好了一众密探后,回到中秋宴举行的地方。想着去看那个放心不下的人,结果已经不见踪影,问了来收拾的仆从,才知道他已经自己回到房间里去了,再三确定后,在确实听到他的房间有水声后,心下一松,广陵王也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内休息了。

    她刚刚沐浴完,举着蜡烛准备上床睡觉,却发现床上有人。广陵王的神色在烛光下变换,床上人好似发现了她的到来,起身,床单从他蜜色的肌肤上滑落,看得广陵王心火暗生。

    “你……不上来吗?”他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对广陵王发出了邀约。

    “文远叔叔可想好了?雌伏于我?”广陵王炙热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离,先是眼,唇,鼻,再是锁骨,挺立的乳,诱人的腹肌,最后是被挡住的下半身,因为被挡住了,所以越发让人浮想联翩。

    他这次并未回答,而是用眼睛看着她,大胆的、赤裸的欲望。

    广陵王贴近他,拿出被她珍藏的小像,“信期绣,你最喜欢的礼物,我送给你,没想到你会送给我它制成的绣品。阿婵说你那几日很是幸苦地熬夜绣小像,辛苦了,文远叔叔。”说完就把下巴靠在他的左肩上。

    张辽不自在的动了动,“你喜欢就好…唔!”广陵王的一只手在他的刺青上不断爱抚,捏一会还要亲一口,亲完还要开始吸吮,明明没有直接做些什么,张辽却觉得自己被侵犯了,另一只手伸进了他的嘴里,不停搅拌,迫使他没法合上嘴,唇间不断滴落些许透明的津液。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文远叔叔说的‘花勃’,是美人的意思。依我看,文远叔叔才最配这两字。”广陵王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张辽的后穴。

    张辽不知羞恼多些还是气愤,猛地闭上了眼睛,广陵王不愿意让他和她的第一次在黑暗中进行,于是并未熄灭蜡烛,光明里本身就让张辽不好意思再看她的动作,也不愿意继续想自己的神态了,更别说她现在所说的“花勃”,美人。真是风水轮流转,当初随口一句,现在也得被报复。

    可这场风月情事才刚刚开始,广陵王捧起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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