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插进屁眼的那个瞬间,浮砂的身体抖了几下,差点直接就射出来。
枢雾说过,他是个天生的奴隶,因为他的身体很敏感,很容易高潮,屁眼还会流水,操起来的时候叫的也好听,又缠绵又可怜,假如枢雾一时兴起想玩强奸,浮砂也会配合地很到位。
他从不会惊恐,也不会慌乱,而是以一种倔强的,宁死不屈的眼神看着他,在枢雾一下接一下的顶弄中逐渐陷入情欲的浪潮,坚定不移的意志力仿佛在一次接着一次的顶弄里碎成了一滩渣。
这种转变会给施暴者带来莫大的心里快感。
此刻也是一样。
“逃跑给我看。”枢雾的命令是这样说的。
浮砂点点头,抬起断肢。
尽管他已经失去了手脚,胳膊腿也只剩了一半,可他好歹是个上将,在反抗的时候也要收着劲儿,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他的主人,所以枢雾感受到的力气并不大,只是堪堪将他推到了一边,让他鸡巴从浮砂湿软的肠道掉出来,沾着黏糊糊的淫液,看得浮砂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但他还记得枢雾逃跑的命令,于是浮砂十分急切地从床上爬下去,朝房间的门口挪去。
他的动作并不快,并且按照一般情况而言,在他爬出去第三步的时候,枢雾就会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拉回来。
但今天没有。
浮砂不知道枢雾想玩什么新花样,既然他没说停,浮砂也不敢停,他朝前一步一步爬着,用他断肢的前端在厚实的地毯上挪蹭。
虽然是反抗,但浮砂还是明里暗里的引诱着在他背后观赏着他的主人。
比如刻意压低身体,踉跄着,时不时做出一副脱力的样子,用他的胸肌去蹭毛茸茸的地毯,发出一些十分色情的喘息声来表达自己的无力和软弱。
浮砂是个很漂亮的男人,在他还顶着奥斯顿家族名号的时候就被媒体大夸特夸过。
他有着一头长及腰间的金色头发,神秘莫测的紫色眼眸,五官英俊不女气,甚至有些骇人的凌厉,却莫名带着一种支离破碎的脆弱和柔软,落泪的时候简直美的惊心动魄,尤其是被操到落泪的时候。
所以他很擅长用自己的脸在枢雾面前装可怜,只不过他并不是为了博取主人的同情,而是为了得到更残忍的虐待。
枢雾很喜欢他服软的样子,尤其在反抗之后,他会因为刚才的反抗感到十分抱歉,所以在后续的做爱环节不管怎么样都会格外浪荡,像是在补偿,又像是在释放天性。
虽然反抗也是主人的命令。
枢雾今天让他爬出去了十步的距离。
在他即将迈出枢雾允许的范围的瞬间,房间里突然响起几声类似机甲抬臂时的机械声响,如果是在训练场听到,浮砂会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并挨个把它们揍回去,但在枢雾的身边,他向来是以一种无比放松且丝毫不设防的状态面对他的主人的,所以在被突然冒出来的机械臂握紧四个断肢的瞬间,他的大脑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机械臂的前端扣紧他的断肢,把浮砂吊在半空,像是一块被迫展开的布料,向朝他缓缓走来的枢雾展示着他的花色和材质。
这是新装的刑具,藏在地板和天花板里。
“枢先生——”
在强奸戏码里,浮砂从来不会喊他主人。
“枢先生想做什么——”
浮砂竭力抑制住自己急促的呼吸,询问的语调十分平静,他虽然神情淡漠,但额角的冷汗已经渗出:“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浮砂上将,对不对?”枢雾打断了他的话,从床上拽出他那件丝质的长款睡袍穿好,然后缓步朝他靠近。
随着他的靠近,浮砂愈发紧张起来了,只是他并不是为了剧情而紧张,而是单纯的为了即将到来的性爱而紧张。
每次只要很久不做爱还要玩花样的枢先生总会格外持久,操的他眼泪鼻涕直流也不收手,非要让他射到失禁才肯罢休。
虽然爽,但是被灭顶快感包围的那个瞬间并不让人愉悦,反倒是恐惧更多一些。
但……还是爽吧。
浮砂没什么骨气地想着。
老实说,枢雾的长相并不像浮砂那样让人惊艳。
枢雾是很典型的地球时代东方人长相,儒雅温和,平易近人,穿上衣服的时候看起来甚至有些孱弱,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狡诈阴险无所不用其极的商人,反倒更像一个从事科研工作的研究员。
在浮砂以奥斯顿家族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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