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哪来什么别的男人,秦筝深吸一口气,他张开唇,傅之衡只看见鲜红娇软的小舌,似蛇吐信,别有诱人意味。
“我男朋友很尊重我,爱护我,不会未经我允许便碰我……”他没能说完,不必说完,这话说出来像是严词拒绝,但听起来处处是有心者的漏洞。
早就未经允许触碰人的傅之衡只想彻底扒光秦筝的衣服,甚至于要狠狠撕开对方那层故作矜持的皮,这副身子装什么纯情,虚与委蛇令人生厌。
他不知道秦筝真心实意,因为谈情说爱到谈婚论嫁是场博弈,要时刻讲究矜持和庄重,不能自贬身价,更不能有失颜面,否则便再也没什么相敬如宾可讲。
但双双偷情者,就是要至下贱才有意思,才最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