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理会林文泽,自顾自地打开电脑做课后作业,但被冷落在一旁的林文泽越想越不对,他箭在弦上的暴怒正处于一种不上不下的叠加态。
“就因为,我不会和你结婚吗?”
秦筝听出了林文泽话里的试探,甩掉林文泽这样的人很容易,那就是让他们对自己感到亏欠。毕竟他们很擅长亏欠别人。
林文泽还在犹豫的是,秦筝到底是不是个婊子。
要是他错误地用对男朋友的态度优待了一个臭婊子,那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若不连本带利收回来怎么可以?
“当然不止。”秦筝走到林文泽面前,深深望入他的眼睛,说,“他强暴了我。”
“不可能。”林文泽当即否认。
秦筝轻蔑地保持了沉默。对于Alpha来说,强暴Omega再容易不过,傅之衡曾经用信息素强制他发情,怎么就不算强暴呢?
沉默是最好的回应。
秦筝不发一言,但林文泽从他平静的面容中读出了三个字。
你、不、敢。
“你走吧。”秦筝笑笑。
林文泽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