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和暴戾深藏在秦筝柔美的皮相之下,就像热带雨林里的食人花也懂得妆点自己。
在校门外弄死一个Alpha不好收场,秦筝最终选择了克制。
世界本是丛林,秦筝既不相信道德,也不相信法律,本质上,他和这世间的任何生物都没有区别,只为自己而活。
或许区别在于,他坦然承认这一点。
秦筝走下车,没走上几步便遇到了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傅之衡穿得人模人样,修长风衣显出好身材,他斜倚在乔木树下,指间点着一支烟,火光明明灭灭。
懒得理会狗东西,秦筝目不斜视地朝前走去。
傅之衡走过来,故意站到他面前,秦筝也停下来,他倒想看看这狗人还能玩出个什么花样。
随手掐了烟,傅之衡上下左右来回审视了他一番,姿态做作到几乎令秦筝发笑。在他真笑出来以前,对方终于开口道:“刚车震完?”
也许在傅之衡看来这是在羞辱他,但秦筝时常觉得,这只能羞辱傅之衡自己。
傅之衡这个人的脑子里,除了性以外,大概什么都没有,傅之衡总是能用他匮乏的言语无数次让秦筝确认这一点。
要不是他还算好看、有钱和大方,秦筝早就对他没兴趣了。
“不感谢我给你找了一个好金主吗?”
没有收到预想中的反馈。秦筝就站在傅之衡一步之外,那双漂亮的曾为他流过泪的眼睛如今冷冷清清地倒影着他,然而他完全没有从秦筝身上得到任何情绪。
这算什么?来自有钱少爷的无聊恶意吗?秦筝从不理解犯病的人。
他漠然地看了傅之衡一眼,判断今日份的垃圾已经黔驴技穷,径自走回宿舍楼了。
傅之衡没有跟上来,在秦筝意料之中。说实话,比起勾引人这种事,秦筝无疑更擅长的还是轻蔑人,就和他妈一样,虽然不想承认。
秦筝天生长得冷。
其他人不大觉得这冷有什么问题,毕竟秦筝会装乖,但他不装的时候,自带一种非凡的傲气。这一点,是在秦筝莫名其妙地经受过很多恶意以后,才深深有所领悟的。
说是这么说,但秦筝其实根本没有弄明白过,他傲他的,关别人什么事。可别人偏偏就是能因此看他不顺眼,气得快要发疯。
要换他,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根本犯不上计较。
傅之衡有什么必要计较他?
只是秦筝知道,按照惯例,傅之衡依然会被他轻蔑的眼神气疯。
事实证明,秦筝忘了另一种可能性。
傅之衡是男人,是Alpha,是个在Omega面前脑子里就只有性的不可回收垃圾,这些特质很容易让他走向一个微妙的极端。
真正的美人应当会用眼睛说话。
从前,秦筝拿他的眼睛与傅之衡调情,那况味之美妙,非老饕不可言说,傅之衡总是上钩,傅之衡心知肚明。
人,越是喜欢的东西就越容易生出一些恨。
恨容易轻贱,恨不够完美,恨属于了自己,恨不属于自己,总之零零种种,不可胜数。傅之衡是个复杂的人,他更不委屈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恨意多多少少令他想要生事。
那就生了。
聚会上,林文泽低落地说他和秦筝分了,其他人都只是不以为意地调侃了几句,唯独李家兴一人格外亢奋,突兀得很。金灵笑了秦筝几句小家子气,李家兴甚至敢上头到开口维护。
都是男人,光看李家兴的眼睛,傅之衡就知道他转的什么心思。
所有人玩闹起来后,他刻意与落单的李家兴走到一处,漫不经心地笑着聊他和秦筝之前背着林文泽偷腥的八卦。
直到李家兴原本兴高采烈的面色变得古怪而扭曲,傅之衡就不再说细节了。他知道人信了。
要说他是个什么心思。
也不光图踩人痛快,他就是想教其他人轻贱秦筝,好让他亲自看看秦筝究竟是个多么下三滥的婊子,也好让他知道,秦筝究竟还能不能让他继续砸钱下去?
这年头,就算是买春,也得讲究个投资回报率不是。
该花多少钱,总得有个数据调查。要是一时兴起的货色,就不值得费心费力还费钱了。
就一个床上玩意儿也犯得上搞这么多有的没的?
那傅之衡可有话说,如今这世道,找合意的炮友不比找真爱容易。
调查结果出来得比他想得还要快。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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