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比茅房还臭的姐夫,把秀琴骗到小屋里,扒衣摸N(第1/2页)
“妈妈,今年我能不能不回老家?”
快要过年了,可是女儿小静低头,看着自己破了个洞的布鞋,十分自惭形秽。
她这双鞋是妈妈在路边摊花15块钱买的,寒来暑往,她只有这一双薄薄的帆布鞋,已经穿了快三年了,早就穿破了。
好几次,周末的时候,她看着爸爸妈妈带着弟弟去买新鞋子,好像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她也想跟他们去玩,小心翼翼地询问妈妈能不能给自己买一双棉鞋,得到的却是爸爸的巴掌和妈妈的辱骂。
“你都快高考了,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吗!”
“什么都要和你弟弟抢!你的心眼子真多啊!”
于是小静只能继续在零下十度的天气,穿着一双破洞的帆布鞋去上学,脚上长满了冻疮。
要说她家倒也没那么穷,好几次弟弟都故意穿着新鞋在她面前炫耀:
“看,我爸妈给我买的,要2000块呢,你有么?”
爸妈不尊重她,弟弟自然也不会尊重她这个姐姐,不仅平时对她做的菜挑挑拣拣,就连开车回老家的路上,弟弟也会假装看不到她在复习,故意把音乐开得震天响,任凭她怎么求,都蛮横地大叫:“不关我事!”
到了老家,小静也是不受欢迎的存在,男性亲戚们的嗅觉最为敏锐,看出小静没有大人的保护,对她上下其手,女性亲戚们不敢骂自己男人,只好阴阳怪气小静。
就连小孩们,都能看出来小静是所有人里最好欺负的一个,用棍子追着打她。
于是,在大年初一这天早晨,小静消失了。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或许是自杀,也或许是逃走了,总之大家把村子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那个逆来顺受的小静。
男人们暗暗惋惜少了个玩弄的对象,女人们则觉得恐慌,没了小静,任何人都可能变成下一个被欺侮的对象。
“要不,咱们报警吧?”说话的是小静妈妈,她倒也不是担心女儿的生命安全,只是觉得花了这么多钱养大的一个子宫,还等着她高考结束就把她赶出家门,嫁个金龟婿、给家里拿钱呢,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就给丢了……
下一秒,她就被老公的大嘴巴扇得一个踉跄。
“没脑子的东西!家丑不可外扬,你想让全村人都来看我家的笑话么!”
小静妈,也叫秀琴,当即就捂着肿起来的脸蛋,红了眼眶。以前女儿在的时候,女儿是一家人的出气筒,老公喜欢殴打女儿,她为了讨老公欢心,自然也帮他往死里整女儿。
她刚结婚的时候就发现,这个男人是个暴力狂,每天都要发疯,必须得发泄在女人身上不可,于是当发现自己第一胎是个女儿的时候,秀琴知道,自己终于可以免遭毒打了。
这么多年,她帮着男人虐待自己的骨肉,本以为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没想到,女儿才刚不见,他居然就将拳头伸向了自己!
男人打了她之后,就像没事人一样,和发小喝酒去了。
秀琴跟随老公家里的亲戚们,回到屋子里,前一天对她还慈眉善目的女人们,此时看她的目光隐隐有些鄙夷,这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信号,意味着秀琴已经被她们排除在外了。
“秀琴嫂子,咱爸找你呢,让你上小屋呢。”
面对眉眼和善的女人,秀琴十分感激地道谢,连忙脱下围裙,朝小屋走去。
小静的爷爷家是村里的老房子,不大,一共有四间屋子,客厅、主卧室,小卧室、厨房。大家把小卧室叫做小屋。
秀琴不疑有他,走进屋子。
小静的爷爷为人正派,年轻时在电影厂上班,在那个年代也算是铁饭碗了。其实秀琴心里还有点惊喜,因为和老公家相比,她的出身不算太好,算是高攀了,她感觉小静爷爷一直看不上自己。
今天叫自己来小屋,一定是觉得她今年表现不错,想鼓励她。
“爸,我来啦。”
哪成想,一进门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抱住,抓着奶子色情地揉搓起来。
“哎呀这一对大奶子,真是想死俺了!小静妈,当初你嫁过来,俺见你第一眼就沦陷了……”
身后男人不是小静爷爷,但粗犷的声音有些熟悉,还飘着一股熟悉的口臭。
秀琴想起来,昨晚吃年夜饭的时候,她和小静的大姑父坐在一起,那男人是村里有名的游手好闲,那嘴巴臭得像茅房,还边吃边笑着斜眼看她,后来她和老公说,还被老公摁着操逼,操到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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