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
陆平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陆宗程拆开了一样,疼痛麻木,几近损坏。
所有的触感仍然是泥泞和酸胀。求饶和痛苦已经全部被泪水覆盖。
小小身躯和所怀着的爱恋几乎同时破碎掉了,连呼吸很困难,求饶没用,泪水干了又干。
与其说这是一场惩罚,不如说是陆宗程单方面的占有和损坏。
小小的身体像是属于他的一个物件,没有亲吻,没有怜爱。在病态的折磨和宣泄下将绵绵情意扫荡无几。
为什么少爷对别人温柔却不能对我温柔。
为什么少爷可以爱别人,却不能爱我。
想到这里,随着身体的颠簸,陆平的眼角又滑下一道泪水。
对于他而言,此刻是无比的漫长。
备注:真的一滴都没惹
二十六
概要:孙玥
清晨的阳光照进陆府的院门,门前种着的绿植叶片上载着冰凉的露水。
连续下了两天的秋雨在地面上落下最后的痕迹,残存的雨水相互汇集,形成一片片的极浅如镜面一般的水洼。
仆人刚刚将大门的门闩拉起,孙玥就领着一行人推门而入。
“陆宗程!”她怒气冲冲地喊道,嘹亮的嗓音划破清晨宁静的天空。
那仆人来不及拦住她,趁着推搡的间隙她就向陆宗程的房间方向走去。
距离陆宗程将她抛在泉山已经过去整整两天了。
起初她还心存侥幸,心里想着也许陆宗程是一时冲动,冷静下来后还是会权衡利弊回来安抚她。
结果陆宗程一下山,音信全无。
期间她试图问陆家的下人山下发生了什么,可他们也都默不作声。孙玥又气又急,却不敢向父亲讲。
她怕一旦父亲知道了发生这样的事,他们和陆家的关系就永远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正在她心如乱麻的时候,孙绍贤的司机那边突然传来了消息。
这消息实在是不怎么好,起到了火上浇油的效果。说孙绍贤在泉城的旅店闹事被警察带走了。
自己的弟弟孙绍贤出了事,陆宗程那边又了无音讯。一定是他们为了那个之前孙绍贤带走的女仆产生了争执。
孙玥一这么想,更没心情待在这个荒荒凉凉的山庄了。心急如焚地立刻连夜下山。
她敲了半天陆宗程的房门却没有人回应,这一番动作倒是产生了不小的动静。
“你干什么。”
一转身,陆宗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了,正不耐烦地看着自己。
他的声音沙哑,好像非常疲惫。似乎是刚刚从床上睡醒过来似的,外面只披一件绸缎长衫,可以看到里面的内衬潦草地堆叠着,松松垮垮地露出紧实的胸膛。
陆宗程本来就烦,看到孙玥更是烦上加烦。
他这两天都睡在自己曾经的旧书房,因为陆平就关在那里。
原本以为这次会像以前那样稍微施加一点手段,再哄一哄,陆平就又会傻乎乎的,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
结果自己没有控制住情绪,当他稍稍找回一些理智的时候,陆平已经在他的手里像个破碎的泥娃娃一样毫无生气了。
一想到陆平那空洞的眼神,陆宗程心里就直发紧,糟糕的情绪像野草一般疯狂生长。
而这对陆家的兄妹..就是他和陆平关系裂痕的主要原因。
陆宗程揉了揉眉头,没等孙玥发话,就抢先说道。
“孙小姐。如果你是来和我讲生意的,就先去客厅坐一坐。如果是别的还是请回吧。”
和孙家的这生意,现在看来也不是非做不可了。想做自然会做,也不必他在中间当个粘合剂。
这番话说的很不客气。事实上,无论是孙玥还是孙绍贤,现在他都想一并打包了让他们滚的远远的才好。
孙玥难以置信地看着完全卸下伪装的陆宗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怎么可以这样…难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过吗?”
“我们之间有过什么?”
“那个吻..”
“那证明不了什么,孙小姐。如果你不说…”陆宗程勾了勾嘴角,漂亮的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我都快要忘记这回事了。”
“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个骗子!王八蛋!”孙玥愤怒地说道,一个巴掌就要扇过去。
出乎意料的是,陆宗程什么动作都没有。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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