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用暴风骤雨般的性爱给陆平浇透了,前端被释放的那一刻,高潮接踵而至。包裹着阴茎的后穴因高潮而抽搐,缩紧,随着一声闷哼,大股微凉的精液射在了软热敏感的深处内壁上,激得陆平直哼哼,脚趾都勾起来。
“这下,平儿要怀上我的小宝宝了。”
朦胧间,陆平听到陆宗程含着笑,声音低沉又缠绵地说道。
陆平做了一个梦。
朦朦胧胧间,他看到那一棵矗立着的杏树,结满了奇异的粉色花朵的树下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
那个少年好像是少年时期的陆宗程,背对着他,似乎是要走远了,不知道要去哪里。
陆平想张嘴叫住他,却发现自己发不出来声音。刚要迈步去追,却绊倒在了地上。
他绊倒的时候手里不知道抓到了什么东西,跌倒在地上后才看到是一撮头发,浅色棕色的,是陆平最熟悉的触感。
陆平看着手里的头发,浑身都像被揉碎又拼好了似的隐隐作痛,他好像追不上那个背影了。就这样,他又蜷缩起来,呜呜地哭。
“平儿,平儿。”
好像有人在叫他,在一声声地呼唤中,陆平睁开了眼睛。
他被陆宗程抱在怀里,梦里流的眼泪打湿了一大片陆宗程的胳膊。
“唔…”
陆平迷迷糊糊一阵才清醒过来,发现是自己和陆宗程赤身裸体地黏在一起,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窗外静悄悄的听不见声音。
“梦见什么了,哭的这么厉害。”陆宗程的唇印上他湿润的眼角,缱倦又温柔地问。
陆平将身子挪了挪,后穴里残留的精液就漏了出来,流到了大腿内侧,湿湿滑滑的带着体温。
“嗯,”陆平的脸红了红,不过幸好光线不好,估计陆宗程也没看见。“没梦见什么…”
“是吗,”陆平刚醒,陆宗程的手就不老实了起来,在陆平光溜溜的皮肤上乱摸。
“少爷,”
“嗯?”
“你怎么把头发剪短了。”
陆平看着陆宗程,脸上还带着些沮丧,他还没有忘记刚才那场梦带给他的感觉。
陆宗程听到他的问题,想了想,说,“因为剪短了方便一些吧,要不然你做爱的时候都不敢抱紧我。”
这个回答简单的要命,却让陆平的脸倏地红了,“怎么这样…”
“难道说,平儿更喜欢长头发吗?”陆宗程抱着陆平,黑色软毛乱糟糟的贴在怀里,“短头发就不喜欢了?”
“不是,”陆平小声回答道,沉默片刻后,怕陆宗程再乱说什么,又急忙补上一句,“都帅。”
陆宗程听到他的回答,满意地低声笑,又更用力地把陆平拥在怀里,捞出来小脸黏黏糊糊地亲嘴。
他知道陆平喜欢他的头发。
他早就知道了,当初剪辫易服之风还没有兴起的时候,学堂里几乎所有人都是留辫子的,那个时候他就发现陆平总是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那个时候,他还以为是小东西终于开窍了。结果后来兴高采烈地把人堵住问,才知道原来是“少爷你的头发太漂亮了。”
那是很早的事了,也许陆平也已经忘了,因为欺负和逼问他的时候实在太多。不过,要不是那次陆平说喜欢,可能他早就把头发剪短了。
这几年以来,一直有人劝他把头发剪短,理由他听过很多,有道理的没道理的,什么封建残余,他都一并忽略掉。随着年纪增长,他掌权越来越多,慢慢地就没人敢再说他头发的事情了,他也成了周围里极少数地还留着长发的人。
本来头发对于他就是无所谓的事情,但是既然陆平喜欢,他就留着。
但这次回的途中,他却不得不把一直保留着的长发剪掉了。
因为实在是太显眼了。
出色的容貌可以遮掩,化妆,但是长发是他会在众人里被立刻辨认出来的第一标志。
少爷,如果不剪掉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在土匪的眼皮子底下把你送回泉城。那时那个营长抽着烟,这么说道。
事情都到了这份上,陆宗程没再说什么。毕竟如果再不剪,别说平儿喜不喜欢,估计连再见到平儿都悬。
他看着自己随着剪刀的摩擦声而掉落在地上的头发,倒是没有对头发有什么不舍,只是心里不停地在想…
平儿会喜欢短头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