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次…”程砚目瞪口呆,沈裘这畜生是把自己当成了青楼女子啊?
所以这是要放过他的意思吗?
把他抓来玩一玩,然後再放掉?
听起来确实很符合神经病掌门人的风格。
神经病。
“咳…”程砚矜持的说:“我知道了。”
“……”
“那我们现在是要回长白山吗?”程砚问。
“嗯。”铁久月点头。
……
……
两人出了林子,铁久月在岸边叫了艘船,两人上了船,沿着碧绿的河道一路驶离了霞山,往遥远的北方悠扬而去。
“师父…你让我带上这个是要做什麽啊?”十七岁的一名霞山小辈手捏着面具的一角,怯生生的问。
“假扮你程师兄啊。”沈裘说。
“程师兄?”小辈展开手里的面具,只见那赫然是一张和程砚全然相同的脸,连额角的痣都分毫不差,作工精细得惟妙惟肖。
其余人在一旁也纷纷发出惊叹。
“也太像了吧!”
“这能不能摸啊?”
小辈看着手上那面具,不解地挠了挠头:“师兄不是在咱们府上带着麽?怎麽还需用假扮呢…?”
沈裘笑了:“这个说来话长,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明日就是龙山掌门来访的日子,而你们师兄不是真正杀害师父的凶手,他才是。”
“什麽?!”所有人瞬间头皮一炸,“凶手不是程师兄?!可我们当时不是看到…”
“给师父倒酒的确实是师兄没错,只不过有问题的其实不是酒…”沈裘讳莫如深的一笑:“那酒固然有毒,但不致死,真正的毒药是师父来参加宴席之前就服下了的。”
“本来是算好师父毒发的时间,那时师父刚好在和谁喝酒谁就是那替死鬼…没想到,”沈裘顿了顿,终究没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你们程师兄的运气当真是…奇差无比,中了毒还给泓昱背了黑锅。”
“泓昱师兄?”小辈又一头雾水了,“刚刚被铁宗主拎着出来的泓昱师兄?”
“一群小傻蛋…”沈裘叹了口气,脸上透着菁英份子大写的无奈,“你们不会觉得是融烨直接给师父下的药吧?”
话说至此,真相基本已经了然,几名小辈不可置信的吸了几口气,脸上难掩错愕。
“居然…”
“是泓昱师兄杀的?”
“那…那程师兄现在在哪里?”
“我将他交给铁宗主带回长白山养病了,”沈裘笑了笑,“他那腿,不知还能不能救,如果不行,那就让他待在那里安稳的度过剩下的日子好了。”
说到这里沈裘眯了眯眼睛,嘴角的弧度有一丝令人玩味的伤感。
“明日势必会有一场恶战,今天晚上必须将我们的人动员完毕,所有老弱妇孺疏散至山脚下。”
“是!”小辈们闻言站直了身体,应声喝道。
沈裘走到拿着面具的徒弟面前,眉宇间神色宽容地说道:“放心吧,这只是最不必要的一环,你不想演我也能找个假人代替。
“这只不过是是给入局者的一个尊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