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处乱窜的信息素。
“闻不见……”陈既安露出犬牙,死死咬住俞秋明那个如同摆设的腺体,将朗姆酒味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射进去。俞秋明被信息素干扰,身体浮现一层红晕,四肢瘫软,倒进陈既安怀里。
“不要……”俞秋明如砧板上的活鱼,挣扎两下后就失去了力气。
陈既安娴熟地扒掉俞秋明的裤子,两根手指轻松地没入后穴与阴茎间的肉缝里。“骗子,明明小逼都湿了。”陈既安草草地用手指捣弄几下后,放出肉棒,连根贯入,将俞秋明的小逼填满。
俞秋明知道阻止不了陈既安,退而求其次,恳求他戴上避孕套。他不担心会怀孕,但是害怕陈既安射在里面,信息素的味道被omega闻见。
陈既安喘着粗气,耸着腰大力开肏俞秋明,狰狞的鸡巴从他肉粉色的小逼口里进进出出,“是赶着去爬别人的床,怕被闻见吗?”陈既安往俞秋明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小逼这么软,是不是刚被人肏过!”
俞秋明矢口否认,咬紧牙关,不泄出声。陈既安的阴茎尺寸骇人,纵使俞秋明的小逼已经被肏得软烂,吃进它还是十分废力。
“如果你敢爬上了别人的床,那我就把你关在床上,直到被我肏烂!”陈既安明面上是在威胁俞秋明,实则是在安抚自己不安的心。
俞秋明一向没有心,如果自己哪一天没用了,这个无利不起的小婊子肯定会一脚踹了自己,爬到别人的床上。
一想到俞秋明在别的alpha身下敞开腿,露出逼给别人肏,陈既安就烦躁地不行。他加快肏动的频率,强迫俞秋明叫出声音。
“慢点——老公,求你慢点……”俞秋明承受不住陈既安的肏弄,软下态度,用自己略带哭腔的嗓音求饶。陈既安虽然在性事上是个畜生,但是骨子里还是会心疼在意俞秋明的感受。除了惹他生气的时候,只要俞秋明服软,陈既安都会放低姿态,反过来哄他。
一招吃遍天下鲜,陈既安果真如俞秋明所料,放低了速度。
“再叫一声。”
俞秋明老实照做,“老公~”
陈既安被哄得开心,将他抱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温柔地服侍他。
“老公戴套好不好?”
陈既安虽然有些不愿意,但他也不想破坏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情,“套子在哪?”
俞秋明起身,陈既安的鸡巴从他的小逼里缓缓抽离,两块穴肉还在不同收缩。陈既安看到,鸡巴又硬了几分。他望着俞秋明四处翻寻避孕套的身影,思索着今天如何把他哄回床上。
俞秋明不知道他的想法,撕开包装袋,将避孕套套在陈既安裹满淫水的大鸡巴上。俞秋明半跪在在陈既安的腿上,逼口对准鸡巴,坐了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