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和npc们先行前往地下室了,玩家们都愣在原地。
“这就……找到凶手了?”
“那为什么还是没脱离世界啊?”
“不知道……”
人群中响起窃窃私语,那个指明玛希为凶手的男人正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的半张脸都被玛希的血染红了,再加上面部肌肉不时的抽搐,显得他有些可怖。
“走了。”
玩家们也都陆陆续续地跟着前面几人走向地下室。
我收回目光,也离开了。
正如我所想,地下室并不是个好地方。
本来城堡里就够阴暗了,城堡的地下室更加阴森,我呼吸着几乎要凝成小水珠的潮湿空气,嗅到了一股明显的霉味。
光线十分黯淡,只能隐约看到前方管家手中拿的那根蜡烛在黑暗中明灭摇曳。
随后,烛光停下了。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堵在楼梯口处,不愿再往前走。
我站在楼梯的第二个台阶上,能够看到不远处的景象。
在一圈橘黄色的烛光之间,一具棺材承载着它的主人,静静地躺在那里,棺材应该是用极好的木材所制,烛光在棺壁上折射出朦胧的光影,一眼望过去,甚至会产生几许温馨的感受。
一个浑身上下裹着黑布的人站在棺木前,他低着头,双手在胸前比划着十字,嘴里面喃喃自语。
应该是在祷告的教士。
过了几分钟,教士停下了祷告,他抬起头,朝管家看去,虽然没有语言上的交流,但管家看懂了他的意思。
管家转向这边,指了几个人让他们过去,被指到的人虽然害怕,但也不敢反抗,再加上目前并未发生什么恐怖事件,他们便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去了。
前面这几个人一走,我的视野便宽阔起来,但因为角度问题,依旧看不到棺材里的伯爵。
我对伯爵的脸很好奇——昨天昼找到的照片上伯爵的脸被涂花了,说明他的脸上应该藏有什么信息,虽说现在“凶手”已经被找到了,但我总觉得事情还没有结束……
就在我踮脚尖竭力想要看清棺材里的情形却不得门路时,身后忽然出现一双手臂将我抱了起来,我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就往后看去,看到了眼熟却又陌生的头顶——是秦澜生。
眼熟是因为他的发型我很熟悉,陌生则是因为他比我高,我从来没见过他的头顶。
我趁机赶快往棺材那边看去,被叫过去的几个玩家正抬着棺材盖往棺材上盖,借着尚未被掩盖的缝隙,我看到了……
一角白布。
伯爵的遗体被白色的布盖起来了。
看不到他的脸。
我拍了拍秦澜生的手臂,示意他把我放下。
随后,管家让那几个玩家抬起棺木,朝着墓地进发。
道路两旁弥漫着白色雾气,只有脚下这一条路孤伶伶地通往墓地,除了那几个抬棺材的人,其他玩家和npc们都或远或近地跟在后面,队伍内十分安静。
我曾听说过有关西方葬礼的一些习俗,比如在棺材运往墓地时不可行走在其之前,否则就会为亲人朋友招来祸患,如果不小心触犯了该条禁忌,只要遇上一个牧师或教士便可化解。
我记得昨天晚上在玛希隔壁房间的门上看到了“牧师”的布条,说明我们这些人当中存在着一个牧师,在这个世界里,牧师应该存在着较大的作用,所以需要保护好他,不过目前我还不知道谁是牧师。
而且牧师本人也不一定会承认,毕竟牧师是对玩家有利的,不确定与玩家对立的npc会不会在发现牧师后将其铲除。
随着时间的推移,潮湿的空气钻进鼻腔,让我的喉咙有了一种粘稠的窒息感,我回头看向昼和秦澜生,发现他们的表情也有异。
队伍里出现了咳嗽的声音,不过很快就被捂回去了。
看来,不能在室外带太长时间。
刚到墓地时,天气还是阴的,一块块墓碑矗立在在黑压压的天幕下,犹如不甘埋于地下的死者们从土里探出了早已腐烂僵硬的上半身。经过这些墓碑的时候,我看到了上面因风吹日晒早已模糊的刻痕,写的大概是伯爵的先祖们的生平。
伯爵的坟墓处有一个大坑,正等待着伯爵的入住。
“你们要把棺材送下去。”
管家在此时出了声。
“这要怎么送……”
抬棺材的玩家们犯了难,不知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