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凑到我耳边,小声嘀咕:“小晚是想揍他一顿吗,现在没人了,我们可以好好揍——”
“你在想什么,闭嘴。”
我把他的头推开了。
齐影站在走廊起点的中间,很长时间都没有动。
我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
终于,他调动了自己的步伐。
他的躯体肉眼可见的僵硬,我看到他缓缓向前走去,大概走到从玛希的房间数起的第三间房时,他停下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钥匙,往锁眼里捅去。
叮,钥匙与锁相撞,却没有插进去。
一颗汗珠从额前滑落,齐影咬了咬牙,不行,不能在这种时候露馅。
这么想着,齐影将袖子里藏的发卡悄悄滑到手心里,又稍微往右挪了挪,企图遮住那几个人的视线。
然而锁不是那么好撬的,他咬着牙,感觉过了一个世纪,牙都要咬碎时,手下的锁终于发出轻微的弹动,门开了。
顾不上擦滑到眼睛里的汗,他几乎堪称狼狈地挤进了屋子里。
砰的一声响,门被关上了。
我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板上,一只手伸在口袋里,食指和拇指摩挲着什么。
是一块布,很普通的那种,并不是手帕。
有些像一开始时每个人胸口上别的那种白布。
不要误会,口袋里的并不是我的布条,因为它在一开始时就不见了。
那么,就只能是——
我把它抽了出来。
白色的布条像是要缢死谁似的,在半空中晃荡了两下后完全展开了,上面,正写着两个字。
牧师。
其实在一开始玛希杀人时我就在疑惑了,这些已经被砍下头颅的死人,究竟是靠什么找到自己的“仇人”的呢?
气味?声音?视觉?
如果是靠气味和声音的话,阿尔文乔顿怎么会错找上我呢?
如果是靠视觉,那像阿尔文乔顿又该如何判断他的仇人究竟在哪一个房间里呢?
还是说这是他们的特权。
不,不,若是特权,那就更不应该出错了。
我一开始时并未细究这里面的原因,直到跟着齐影出去后遭到了阿尔文乔顿的袭击。
以及,在自己的口袋里摸到了这张布条。
我有了一个猜测。
如果,布条才是npc杀人的关键呢?
这些布条从一开始便别在每个人身上,像是一种身份象征,如同读时很多人在一开始时不容易记住角色名字,但如果用身份职位来指代某个人,那就容易记多了。
或许npc也是这样记人的。
若这个猜测是真的,在一开始时我的布条就不见了,即使管家让我站起来指认凶手却指错了,那我也不会有危险,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我的身份被隐藏起来了。
但是后来齐影打了岔,却正好将我拖入险局,他们的做法就像在对着干一样……可能布条不是他放在我口袋里的,可能他真的只是想救我,但是——
如果想要破局的话,我必须要选择相信一个人,在齐影和管家当中。
我一直都觉得管家对我怀有一种怪异的恶意,即使现在也没有放弃这种想法,可他确实没有杀死我,虽然用火燎了我的手指——但那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恼羞成怒,因为我不在意他而引起的。
还有他送的戒指,也为我提供了思路。
至于齐影。
我的心里已有了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