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骑士(濒死/榨精g责/男Xc吹/喷R)(第2/3页)
穿那根勒着他的手臂。
“最好别咬。”
平淡到极点的嗓音从青年头顶响起,赛因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幽幽的盯着他看。
“我的血液对普通人来说……很刺激,尤其是有淫纹的人,神血会与淫纹互斥,你待会恐怕还会发作几次,现在最好不要乱跑。”
怕青年不信,赛因斯还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但青年被他那一声吓得差点炸了毛,此时一肚子气,自然听不进去他说话,怒道:“你他妈这么大声干什么,想吓死人吗?!!用不着你个教廷狗管我死活!!!”
赛因斯好像没有生气这种情绪,哪怕被青年不识好人心的骂了一通,也依然好声好气的回答:“我看到你呲牙了,怕你咬上去。淫纹发作的后果你应该也知道,要是落在外面恐怕不比在教廷手里好过多少。”
青年吼了一顿之后心里堵着那股火就散了出去,也知道他说的对,更别提自己还成了人家手底下的俘虏,恐怕生死都只在他一念之间,但到底不愿意低头,只是扭过脸去低低的哼了一声,不情不愿道:“我知道了……我不走,你放开我。”
赛因斯这才发现自己还一直抱着青年,可能他昨晚实在太闹腾了,才一直被困到了现在。皮肤好滑,赛因斯感觉脸有点热,赶紧放开了青年。青年一得到自由就咕噜咕噜的滚到一角,缩成了一个警惕的团。
赛因斯叹口气,主动离他远了一点,干巴巴的问到:“我不会碰你的……我不是同性恋,这点你大可放心。”他顿了顿,又问道:“呃……你看,我们还要一起相处几天,但其实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喔……”青年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还是对赛因斯的奇怪的温和态度存疑,不太客气的问道:
“你不知道我?那你带我走干什么?”
赛因斯有点尴尬,作为教廷冰封的最强武器,仅仅一个高阶教士的死,还不至于专门启用他一次。但是拜一位他居然还没忘的故人所托,他在做完任务后又顺便多走了一趟,意外的捡到了被关在地下室里的青年。
但这就不用多说了,于是赛因斯只是摇摇头“我帮人接了个指派,没太看任务资料……听起来你很出名。”
青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有点拙劣的岔开话题:“叫我林因吧,我是个骑士……至少曾经是。”不知为何,赛因斯觉得他看起来很难过,头顶上的隐形耳朵好像都耷拉下来了。
如果赛因斯足够了解外面的世界,他就会知道眼前的青年曾是阿罗拉帝国的二王子,翡翠骑士团史上最年轻的团长,教会反叛军的领导者,但现在,他的荣光不再,跌落尘泥,只是一个被绑在十字架上,岔着双腿任人赏玩的精牛罢了。
赛因斯不忍再为难他,只是抿着嘴,很认真的说:“林因,我知道了。嗯……你脖子痛吗。”
“?”林因被他一提醒,才迟钝的感到自己的脖颈发烫,竟隐隐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他心底暗道不好,脖子上那道淫纹向来不好对付,痛苦的窒息每次都让他感觉在死亡边缘来回试探。
“呃……好憋……喘不上气……”
随着淫纹的收紧,能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林因痛苦的抓着脖子,脸涨的通红,泪水迅速的溢出,双腿无力的踢蹬着。
“唔嗯……好难受……救救我!!”
脖子上的淫纹只是个开端,很快,第二道淫纹也被林因喝下去的神血激了出来,林因圆鼓鼓的龟头上,艳丽的图案浮现了出来。他不由自主的勃起了,随着他痛苦的挣扎,又长又粗的肉棒啪啪甩动着,将他的小腹抽的通红,淫水在小腹上糊了一片。
紧接着,胸口上的淫纹也亮了起来,林因淡褐色的嫩乳头很快就硬成了两粒小石子,鼓涨涨的大胸肌高高挺起,仿佛在渴望有人能一边一个的揪住乳头,狠狠抻长再让它们啪的回落,再使劲扇两下淫荡的长条乳头,才好解解骚奶子的馋。
“嗯、哈啊……乳头好爽!呜呜……捏烂我的乳头!”
林因一手一个捏住自己的乳头,使劲往上提,指甲还大力在乳孔上搔刮,把嫩生生的乳尖玩的又红又肿,两瓣白皙紧实的屁股爽的乱抖,一下下在床单上蹭着鸡巴,把好好的床单操的又湿又皱。他爽的声音都变了调,连窒息的痛苦也顾不上了,夹着嗓子嗯嗯呜呜的呻吟。
可这份快乐总是差上一步,他总也跨不过临界点,于是随着时间推移,积累的快感逐渐演变成一种折磨,大量的精液被汩汩生产出来,却得不到发泄,把两个睾丸涨的都快撑破阴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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