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觑,连林因这样死倔又坏脾气的人,也彻底沉浸于情欲中,再无暇思及他事。
还是先帮他泄几次再做打算吧。
赛因斯呼吸愈发沉重,幽深的眼睛里一点很深的暗红色显露了出来,像是被冰封住的余烬。
谁又能说他没有私心呢。
他试探的把手覆在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上,收着劲捏了几下,这两个卵子早就被撑的肉皮发亮,一拍能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像两个手感上好的水球,受压后从他指缝间羞怯的溢出一点。
他眼馋好久了。
“呃……痛、不要——不能、这么捏……卵子要爆了……射不出去……撑死了~嗯~用力……废了我!!”
林因被捏的眼泪汪汪,腰胯纠结的摆来摆去,又想把自己饱受欺负的宝贝卵子抢回去吹两口气好好自怜自惜一番,又想让眼前人再使劲捏捏,恨不得把折磨他这么久的东西捏废捏爆,让里面的浓精全喷出来才好。
赛因斯沉默的不断加力,另一只手沿着柱身飞快的捋动,他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单纯凭借对力道的精准掌握,在林因的一套东西被废了之前,把里面的精液挤出来而已。
他用小臂摁着林因的腿根,对方拼命的挣扎也无法逃脱他的手下,他稳定的,平静的,却飞快而猛烈的捋着那根肉柱,仿佛林因胯下的那根只是什么无生命的海绵,他只需要把里面的水分挤出来。
“不、不要继续了、嗯啊——快、停下!要到了……真的要到了嗯呜呜……”
林因下身被像拧抹布一样挤着,浑身肌肉疯狂的痉挛,双脚无意识的蹬踹,原本精致的脸痛苦的扭曲着,口水滴答成一个小滩,看上去像是饱经不堪忍受的酷刑。可是,他通红的,不断喷着液体的肉屌早就证明了,他已经濒临高潮。
“嗬……不要——不要——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咯啊啊啊啊啊————喷了!!!”
随着赛因斯又一下狠挤,林因狠狠一弓腰,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大叫,一股白线从马眼中飞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