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个墨镜的男人,他脸上有几道可怖的疤痕,恶意却又带着些许冷,丝毫没有在意中间爆炸的车辆,看着浑身是伤还站着的萧逸,给出了一个真真假假的话。
萧逸倒是轻笑了一声,苍绿色的眼眸里都是冷冽的杀意,他生的好看,现在受伤了嘴角还有吐出来的血痕,用捂着胸口的手擦了擦,平静的说:“那看来他的脸还挺大的,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说着把手背在后面,蓝色的火焰已经在掌心蓄势待发。
嚣张张扬的话语以及把世界踩在脚底的姿态,着实是让人愤恨到咬牙切齿,想要打碎他的一身傲骨,看他在自己脚下求饶。
“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墨镜男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瞬间几十人的枪支对准了萧逸,一人开一枪都能把他打成筛子。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交是不交?”
萧逸看着面色不变,只是心沉了下去,这次难道真的要死了吗?
不甘心,可惜,遗憾,以及一点期待涌上心头。
他不信,他在赌,赌这次那个神秘人肯定会救他。
墨镜男没给他留太多的时间,等了十秒之后见萧逸还是毫无动静,耐心已经到达了极限。
“开枪。”
一声令下,萧逸闭上了眼睛,掌心的火焰也被他掐灭,子弹出膛破空的声音响起,他竟然在最后死之前想到的还是那个人,他想要再见他一面问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只是子弹却在接触到他的身体的一米前暂停了。
紧接着带着浓重血腥味儿中夹杂着些许玫瑰腐烂的味道传入鼻息,是萧逸生命中最熟悉也是最能让他触动内心的味道,他猛的睁开眼睛,看到距离他十米远那人站在原地,还是全身裹着黑袍,身形高挑瘦削,脸上带着丑陋的面具能够吓哭小孩儿打扮,却让他呆呆的站在原地,舍不得移开一分视线。
空气中的尘埃飞鸟以及钟表在这一片空间全部停在了此刻,破空的子弹还在发烫的对着他,萧逸突然鼻头一酸,眼尾骤然红了,明明是一个受重伤嘴里的血都止不住还能笑着吃柠檬糖的赏金猎人,在遇见了这个人就像在外的飞鸟找到了家,委屈伤心但更多的竟然是心疼。
萧逸为自己这些复杂的情绪感到莫名其妙,他想要克制,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直到那人等了半天不见他的动静,才对着他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不跑想死?”
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声线吐出来一句话:“我就知道你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