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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那朵白莲花甜腻多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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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被攻三G了一晚/发烧住院/晚上攻二摸到病床C进湿X(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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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囊袋拍在老师的下巴上,拍出一片红痕。

    清涟眼角溢出泪水,被想念的好几天的味道裹挟,即便是难受,他也十分配合,让齐焱玩弄他的嘴巴和身体。

    浴室的灯亮到第二天清晨,不但嘴里被射满了精液,雌穴和屁眼又被射了两次进去。

    为了能留住齐焱的味道更久一点,清涟拿了内裤,撕成两半,当着齐焱的面塞进下面满满当当的淫洞之内。

    齐焱见状,洗澡的动作顿了下,然后扭头背对着他,强行压下还兴致勃发的肉棒,快速洗了澡就出去,期间看也不看清涟一眼。

    清涟觉得十分受挫,明明带着齐焱一身的味道,那人却不在乎。

    他恹恹的回去聂承允房间,请了个假之后窝在聂承允怀中,带着几分伤感的情绪睡了过去。

    可能是做了一晚上,清涟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难受,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好一会后才给聂承允打电话,声音沙哑带很软:“阿允,我好难受,你快回来,要难受死了。”

    聂承允一听,差点没绷住在课堂上就硬了,最后一节课都不上了,请假回宿舍,冲进房间掀开被子,把滚烫的人抱在怀中。

    正准备亲下去,就看到原本白白嫩嫩的心上人俨然变成了小红人,嘴里吐着热气,不断挣扎叫着难受。

    聂承允连忙将人送到医院,又吊了一瓶水,吃药睡一觉,退烧后清涟才不再说难受。

    傍晚,清涟艰难的睁开眼,入眼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

    还没理清怎么在医院,旁边坐着的聂承允就靠上来,温柔的问:“身体还难受吗?”

    清涟眨了下眼,倏地想起自己会进医院的原因,昨晚他只清洗了身体表面,想着含着齐焱的精液能把他的气息留久点,没想到先把自己搞病了,还进了医院。

    本该黏腻的下体,此刻清清爽爽的,清涟脸色微红,不太好意思看贴着他脸的青年:“是你……替我清理的?”

    聂承允不清楚清涟会羞的不敢看他的缘由,还以为含着是他的精液,笑着亲上去:“现在怎么这么骚了,还要含着睡,要不要我再射点给你。”

    “唔……”清涟往后仰,他还生着病,不想传染给聂承允,后脑勺贴上一只手,紧紧扣住他的脑袋,牙关被撬开,柔软的舌头在因发烧而变得滚谈的口腔肆意扫荡。

    抗拒变得微弱,清涟睫毛轻颤,闭上双眼跟聂承允接吻,不断攫取对方口中的涎水,吻得气喘吁吁才放开。

    清涟靠在聂承允怀里,抹掉嘴角的唾液,喘息着掐了他的手臂一下:“我好生着病,你想我把病气过给你吗?这么大人了这点常识都不懂吗。”

    聂承允闻言眼睛都笑眯起来:“我什么都不懂,以后你要留在我身边,逐个逐个的教我。”

    掐着聂承允的手松开,清涟沉默的低着头,他这幅淫乱的躯体,哪里还能去祸害其他人。

    躺在聂承允怀中一会,清涟就催着他回学校好好上学,过后没多久齐焱也过来,清涟抱着人闻着他的气息,满足后用同样的话把人赶回学校。

    当天清涟的烧就全退了,但由于没什么力气,医院床位也空着,不耽误事,就多留了一晚。

    晚上,清涟睡的迷迷糊糊时,脚腕被什么东西抓住,他睡的太沉,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大手捂住嘴,双胎高高抬起,在不知不觉间扒得精光的下体被掐着揉玩,淫水往外喷涌。

    “唔唔……”清涟瞪着来人,僵硬的身体在看清侵犯他的人是谁后松懈下来,恼恨的瞪着这个粗鲁的男人,抬脚就去踹他。

    脚没踹到人,就被架在那人肩上,粗黑肉刃分开湿粘花唇,整根没入闭合的甬道,没有停顿的在里面抽插,干的病床轻微摇晃。

    “好热,呼,果然生病的骚逼更好操了。”徐梓逸全身压在已经病好了的清涟身上,本就湿热的甬道一时让他分不清是病了才这么热,还是太久没插进去产生的错觉。

    “你放开……唔……”任谁睡的好好的被捂嘴插入心情都不会好,清涟挣扎的脸都红了。

    那只手还死死捂住他的嘴,偏巧这时被顶了一下骚点,让他软了身体,夹着茎身喷出骚汁。

    “喷水了?昨晚才被操进医院,又这么渴望被操,你可真是个骚货。”徐梓逸呵笑一声,对着骚点摩擦,把喷出的淫水摩擦的整个甬道都是,湿乎乎的贴着茎身,让茎身上下都是透明的液体。

    积攒了一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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