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不想。圣上还是莫要如此亲近,有失体统”,沈丹卷伏开他的手,转身坐在另一边椅子上,腰间没了那禁锢的触感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与沈丹卷夜会的这人正是当今圣上,煌瑱比沈丹卷大了一岁可身型却比他强壮高大了不少,这般依靠在他的身上确实不妥。
煌瑱被他拂开手也不生气,只是眼神继续盯着他
心下暗想那番邦人纯属欺君,这世上第一美人怎么会在他们国家,明明是在自己家后院
沈丹卷是清冷的漂亮,多情的桃花眼与显冷淡的薄唇长在同一张脸上毫不突兀,反倒显得他有种庄严与柔弱,让人想靠近却不敢亲近。
但是煌瑱敢,他自小看着这张脸,越看越想亲近,可自从他登基时二人便有种渐行渐远之势,这让他感倒危机感,于是一有空就偷跑来与他待在一块,仿佛靠近他才能心中安稳
“皇上这件事在外人眼里是天衣无缝,可我们能想到的那凌家自然也能想到,后果呢?后果你想过没有,万一他们更加牢牢的傍着布匹”
煌瑱抿了抿唇抬手去牵着沈丹卷的袖子“那你呢,你为什么要救凌家的人”
面前的少年学会了当权者惯用的欺骗与狡猾,却对他托盘而出真心与依赖
让他不得不耐心的与他解释,他明白煌瑱已经知道了他做的所有事和背后原因,却还是不懂为什么一定要他再重复一遍
“皇上,我并没有救他家的意思,蚀沙的凌家与掌军的凌家只是远房支系,恐怕除了一个凌姓,与凌将军见都没见过。是所有染病的人都聚在一起,其中有他家的下人,也算不上凌家人吧”
生怕他再说些什么,沈丹卷脱下大氅躲到屏风后面
煌瑱一直盯着沈丹卷的脸,想看出一点思念里,可他全然没有看自己。
煌瑱突然眼神晦暗不明的盯着沈丹卷,逐渐靠近那个纤瘦的背影,克制自己的手劲不要太大去掰扯他的肩膀,好让他与自己说话,却摸到一手湿润。
沈丹卷回了自己房间就放下了头发,一张脸显得更加雌雄莫辨,微微转头用眼神询问他干什么
许是劳累,又或是夜深人乏。这一个眼神看起来有些迷朦和……诱惑
煌瑱像被烫到了一般收回了手
“你……你赶紧换身衣服,小心着凉”说完就慌乱的跳窗走了
……
“你现在是皇上,若是想像小时候那般找我,可以走正门”
沈丹卷是个断袖,三年前煌瑱登基的那个晚上看见煌瑱左拥右抱时他就隐隐感到了,所以才特地与他避着
但煌瑱好像……并没有感觉到他的不同
二人一绑就是半生,万一哪一天忍不住泄露了,煌瑱还会如现在一般与他亲近吗?
怕是……唯恐避之不及吧
沈丹卷一边想着一边脱衣准备沐浴,纤细白皙身体渐渐没入浴桶,热水抚慰着皮肤,蒸的沈丹卷整个人都是粉嫩的,眼睛有些漉漉的还带着点难过的意味
窗外忽然传来一句人声
“卷卷,我们……是一起的吧”
沈丹卷怔愣了一会才出声
??“嗯”
我其实更想与你在一起
煌瑱回了宫内心总有些燥热,气势汹汹的对着迎来的贴身太监贺福说
“要个女人,今晚就送”
贺福心里这个高兴啊,自从登基时皇上与女子亲近了一下就再没有过了。整日不是忙国事就是待在帝师那
若是皇上再不找女人,他就要冒着砍头的风险去给皇上找男人了
贺福喜气洋洋的走了,各家贵女都是轮番进宫,今夜皇上突然来了兴致,也不知是谁家的姑娘
???一夜过后
这日的煌瑱起身的比平日的要早,龙床里面熟睡着个女子,但他完全没有心情去看那个曼妙的身姿
贺福菊花皮笑成了油亮的时候红烧肉,一掀开帷幔,就被像石塑般僵坐着的皇上吓了一跳,连忙跪在一侧,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还是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贺喜皇上,皇上……”贺福祝福的话说一半才瞥见皇上阴沉的脸,顿时不敢再言语
“父皇要是有这种情况,一般都如何处置”
贺福斟酌着小心翼翼的说“先皇宠爱过的女子,家世清白显赫的都留在宫里,家世不可说的都被逐出宫或者赐药了”
“你去给她寻个名头,留下吧”煌瑱叹了口气,这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哪怕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