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帝师商议过了,按你的意思南坊北移,若是有家人在边境的,朝堂发放银两,可以移家去北方”
“如此甚好,待到凌苛返回北地,我就与他一起走吧,我这身医术也不想白费了。”
“……也好”煌瑱心里蔓延出苦涩,大口喝了几口水压压
煌瑱已经好几天没有和沈丹卷见面了,一来是沈丹卷有意避着,二来是煌瑱还在气着沈丹卷,好在没有再去找白桃
闻志见不得二人如此陌生,在凌苛到的前一晚将二人聚起来
席间二人也不说话,一顿饭吃的是冷冷清清,不复往日
“明日皇上还是要去城门前迎接一下,以示重视,也好让凌苛更有底气与凌家斗”
“朕也有此意”
“丹卷随皇上一块”
沈丹卷他还在悠哉的剥着虾,煌瑱随手递过去一张帕子,沈丹卷也习惯的接了过去擦了擦手,把剥好的虾放在闻志面前
“好,我也出宫看看”
吃完饭,收走一桌精致的菜,见煌瑱还没走的意思,只好自己送客
“皇上今晚还是好好休息,明日才好更有精神迎接凌将军。我还要给师傅试药,今日就不送了”
沈丹卷从席间站起来一副送客的模样
煌瑱瘪瘪嘴,你什么时候送过我……
煌瑱走后,沈丹卷起来关上了门,坐在椅子上自己捣鼓药,完全当没看见闻志探究的眼神
他先自己喝了一口药,苦的眉头紧锁,眼睛也不自觉的泛起泪花,但还是去尝了第二口
“师傅,这味生黄子去掉吧,又苦药效还弱”
“哈哈哈,都说了不用调理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明白,能撑到你和皇上成婚育子就够了,你也不必天天泡在医书里苦研,师傅可比你厉害多了”
沈丹卷只能苦笑,师傅要是知道了他的想法,怕是要发疯
沈丹卷坐在床边的脚踏上,也不知道师傅有没有睡着,等到他发呆回过神,外面已经黑了,临嘉在外面点灯
他慢慢的扶着床塌起来,唯恐惊扰了师傅休息
快出门时听见闻志与他说话
“丹卷,你是不是不能与女子成婚”
沈丹卷惊恐的不敢动,灵魂仿佛都飘了出去,血液倒流直冲脑门。可他不否定。
轻轻的嗯了一声,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像被戳破错事的孩子,垂头丧气的慢慢移回里屋。
砰的跪倒闻志床前,双手无措的抓住膝头的衣服
闻志这时候已经坐了起来,一下一下用力的锤着自己的大腿
“丹卷错了,让师傅失望了”
沈丹卷不知道师傅会怎么说他,只是现在慌张的不敢抬头看闻志那可能充满失望的眼神
听见闻志下来走向他的声音,不自觉的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若是要像小时候那样拿棍打他,他都能受的了,只盼师傅不要气到身子,不要唾弃他。
沈丹卷闭上眼睛等待审判,结果却是闻志爱怜的轻抚摸他的头。
泪水突然不受控制的从紧闭的眼框中溢了出来,一滴滴的砸在地上
那还带着点倔强的脊背被这一抚就软了下来,整个人像打湿了的蒲公英一样脆弱
闻志只觉得这孩子怎么这么倔脾气,软话不会说,软事不会做,恐怕逃去北地也是想避着。他师傅是帝师,他挚交是皇上,况且现在民风开放,即便世人知晓也是无人敢当面置喙,怎么就非要勉强自己呢
他轻轻的抚着沈丹卷的头发,那个软面团的小孩长大成了遮遮掩掩怕人轻视的样子
“好孩子,你一直是个好孩子,为何不能与师傅说呢,我与皇上都会护着你,若是你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出去北地也不是不可,只是记得回来,啊?”
沈丹卷向后退了一下,对着闻志重重的磕了个头
“多谢师傅,煌瑱那还望师傅劝诫,莫要……让他知晓”
“好好好,好孩子,快去歇息吧”
闻志拖拖沓沓的向床塌走,沈丹卷总觉得他好像又苍老了几岁
“师傅如我亲父,没有妻、子为师傅尽孝,是徒儿大错”
闻志摇摇手示意他退下
沈丹卷踉跄的站起来,不记得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神情恍惚的向外走。出了门临嘉好像有话要说,但见沈丹卷一脸茫然无措,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跟在沈丹卷后面替他举灯
沈丹卷一夜未眠,次日一早顶着浮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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