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去过那里,会一点点”
“嗯,您帮助古丽族恢复安定,您将是我们下一朵石榴花”
沈丹卷咯咯的笑了俩声,点点头,扬头让她回去,
送走小公主,沈丹卷合目躺下
不一会影子从宫墙那边跳出来了,并且扛着个红衣女子
“主子,刺客”
……
转眼到了离京的时候,闻志扶着沈丹卷的手一直送到关外才松开
“丹卷,山高水远,万事宽心”闻志一袭布袍,双鬓花白,时光在他的脸上凿出痕迹,他此刻不是运筹帷幄的帝师,只是一个担心的父亲
“师傅保重,三年必返”
闻志不舍的与他告别
沈丹卷一行人在关外等待,遥遥看见军队走来,此番押解军需,皇城也调派许多卫兵跟随
煌瑱迟迟没有出现,倒是让沈丹卷松了一口气
他只带了俩箱物品,金贵的没有带多少,只是一些贴身物品和草药。闻志塞了三千两黄金,足足一个大箱子,沈丹卷推脱不及,只好在他走后派人送回去了
一盏茶吃完,凌苛坐在黑马上摇摇的过来了
“小帝师身娇肉贵,看本将军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凌苛一举越下,张扬的向沈丹卷挑眉。
沈丹卷抬头望他,阳光穿透他的发丝,他像是一匹强壮的头狼,野性与天生的领导者压迫感让沈丹卷觉得有点刺眼。
他始终站在阳光下,他是自由的奔放的,出了皇城更是想要撒欢儿
沈丹卷一挑眉“马车拉着给我舒服舒服也好,但我不是个小香香。将军跑马我也能跟上一段”
影子被派去跟随沈丹卷,现在不必在暗处,但是喜欢找个犄角旮旯坐着的习惯还是没能改过来
但他到了明处就代表暗处有更多个影子
凌苛正准备上前去坐在沈丹卷旁边,影子忽然从房角倒挂下来与凌苛四目相对
影子年纪不大,是先皇给煌瑱选的护卫,和沈丹卷同岁。他习惯性带着个面具,只露出一双凌厉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凌苛
主上说,盯好他
幽怨十足的看着凌苛
凌苛笑容憋了回去,主动绕开他
“兄弟,这里有座位”
凌苛拍了拍椅子
沈丹卷也示意他下来
“虎父无犬子,将军好生厉害,凌家大爷被扯下一块肉怕是气的起不来了”
“哎,那可不,主要是我聪明”
沈丹卷:……
“听闻沈公子有想法南坊北迁,不知能人工匠在何处”
“鄙人不才,近年最新的坊织机是我主导研究的。只是我去了那边人生地不熟,还是要多多依仗将军”
“小帝师莫要开玩笑,若是请您去当工匠,怕是我三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凌苛吊儿郎当的将一只脚翘在了沈丹卷的扁凳另一边
影子看见眼疾手快的将他的脚拍下去了
凌苛反应不及脚上失去了着力点,猛的向沈丹卷那边倒去。
沈丹卷迅速后退一步,又感觉不对急忙去拉凌苛
凌苛疾手抓住桌腿,沈丹卷只来得及扯住他的衣角,让凌苛下巴咚的一声磕上了桌角,桌子一震,茶水都溅出来一半
给沈丹卷吓了一大跳,连忙去看凌苛,凌苛滑下座位,蹲在地上捂着下巴,疼的哎呦哎呦叫唤
“咬到舌头没有啊?磕的怎么样?凌苛?”
许久凌苛才抬起头看沈丹卷,眼泪花花的
“我天,巨疼”
沈丹卷掰他的手去看伤势
“你沙场上受了大大小小32次伤,军营里传你是铁血将军呢,怎么还要哭啊”
“你……调查的怪仔细,嘶——”
“受过更重的伤,小伤我就不能说疼了吗”凌苛瘪瘪嘴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你很厉害,命也很硬的”沈丹卷不会安慰人,只能干干巴巴的说了俩句
给眼泪花花的凌苛逗乐了
“对啊,命硬”
影子站在一旁,头都低到胸口,一下跪倒在地
“属下逾矩了,让主子受惊”
“没事没事,是我太过于无理了”凌苛揉着下巴自然的接过话
“你是他主子吗”沈丹卷与他贴的极近,一边嘟囔一边小心的查看他的下巴
“张嘴我看看”
这下轮到凌苛尴尬了,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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