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恪皮笑肉不笑地回应着,一顿晚宴进行到最高潮,人们纷纷走来走去互相敬酒攀谈,文岚拉着言岱新一个个认识股东老板,没有人发现为言家付出了3年的儿媳妇不见了踪影。
10分钟之前。
一个在言家做了好多年的老佣人过来找心情郁闷的沅恪,在他耳边说有个男的在后花园里鬼鬼祟祟,问他是来干什么的他说来找他老婆。
沅恪心跳都漏了一拍,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佣人,这个人明显知道了沅恪和那个男人的关系,却没有和文岚说。
那个佣人悄悄拍了拍他的肩,好像很是同情沅恪,就走开了。
沅恪来不及感谢那个佣人,只是快步走到后花园,果然见到了张树。
他的心跳快的不行,后花园也偶尔会有宾客出来吸烟,沅恪把人拉进了离后门最近的一个洗手间,才长舒一口气。
张树手里还提着一个自己种的西瓜,见到沅恪把他拉进来就想吻上去。
沅恪有些脑怒,他锤了张树胸口一拳,“你来干什么,他们今天回来了,宾客都在家里,你来添什么乱,被人发现了你让我怎么解释!”
沅恪本就复杂的心情此刻更郁闷了,他眼睛红了,隐隐有水汽氤出,他呼吸乱了,想想不解气又锤了他好几拳。
张树看怀里不断锤自己的人,眼角还红了,一脸的委屈,手里放下西瓜,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哄道:“对不起老婆,我就是太想你了,我不知道那小子今天回来,我只是想给你送个西瓜来,顺便看看你。”
沅恪听到男人低沉磁性的熟悉声线,不知为什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低低地在他怀里啜泣起来,他感觉自己这样很矫情,但是当你被所有人否定之后向人哭诉,他的安慰更像是一管委屈的催化剂,化成了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张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委屈样,把他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拔出来捧着他一张哭红的脸问道:“怎么了?哭得那么惨,谁欺负你了?老子去抽他。”
沅恪一双眼睛上亮晶晶的全是眼泪,睫毛也被泪水湿润黏在一起,张树用自己粗粝的手指将他脸上的眼泪擦干净,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沅恪的哭声被堵在唇间,嘴唇的触感还是如此柔软,齿关很轻松就被撬开,舌头伸出来与张树的舌头交缠打架,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胳膊勾上张树的脖子将人带倒在洗手间的瓷砖地上,腿也搭上张树的腰将他牢牢圈住。
张树见他如此主动,只是迟疑了一瞬就顺着他的动作继续。
红肿的嘴唇被放开,张树抬起头看着底下人迷离恍惚的眼,和脸上未干的泪痕,跨间的老二就又硬了几分。
沅恪把他的头压低在自己脖间,张树的脸贴着他温热的脖子,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就听见沅恪说:“操我。”
他从来没有那么主动过,看来今晚是真的受了什么委屈,想要借性爱来暂时忘却烦恼,张树愿意作为他的疗伤剂,他知道自己对沅恪来说一定是特别的,也不在乎他的那个老公,一个硬不起来的家伙,所以沅恪受伤时想到的人是他,他很高兴。
“好,老婆。”张树说完就吮吸上沅恪的脖子,他的脖子修长白净,没有一根颈纹,仔细闻还能闻到沅恪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沅恪刚刚在迎宾的时候出了点汗,所以张树舔上去咸咸涩涩的。
脖颈是很敏感的地方,沅恪发现张树总喜欢舔自己的脖子,就像是猎豹把食物追到了手但是不着急享用,而是在猎物的脖子间咬来咬去又不真的用力,让猎物感受到濒死的恐惧。
张树的一只手揉捏着他的肉臀,一只手单手慢慢解开他的礼服扣子,被沅恪一把抓住了,用颤抖的气息说:“别脱,就这样做。”
张树停手摸向沅恪的下身,“裤子总要脱吧,不然怎么插你。”说完就把他的西装裤子脱掉,但是没有脱掉他的内裤,只是把手伸进去抚弄沅恪的小阴茎。
重要部位被人握住,沅恪条件反射地挺了挺腰,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他的手牵走“呃嗯~”
“老婆,你的好可爱,小小的。”张树在他耳边低语,沅恪羞红了脸去打他,奈何命根子被人不停套弄,舒爽的快感让他浑身酥麻。
“你!...又不是谁都跟你一样大的....”沅恪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这实在是有些羞耻。
“没事,老婆只要下面的逼会吸就好了,反正你也用不上前面这个。”张树手上加速套弄,小阴茎吐出一股股清液,润滑了手,虽然尺寸不傲人,但是也硬邦邦地立在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