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树还特意给他扶住,戏谑地笑说:“来,尿吧,老公给你扶着,别尿到外面。”
沅恪闭上眼认命,心里一直重复着没事的更亲密的都做过了,尿个尿算什么,但是身后的肉棒还直挺挺地操在他里面,实在是想尿却尿不出来。
张树见他半天不尿,想着把他端回去,被他一把阻止,“别...我尿..”
张树心底闪过一个坏念头,嘴角不禁勾起,厕所间里淅淅沥沥的发出水声,沅恪尿了,但是阴茎和女穴里的尿口一起尿,下面的尿口流出一股微黄的尿液,浇在二人腿间,顺着腿流到地上,在白色瓷砖地上聚了小小一摊。
张树意外他竟然两边能一起尿,在他耳边说道:“老婆真厉害,两边都尿了。”
沅恪也没想到,但是一看自己尿的全都是,窘迫地不想说话,但是听到男人接下来的话语,眼睛睁大。
“我也想尿了,尿你里面吧。”张树坏笑,把马桶盖翻下来,自己坐下,把沅恪依旧抱在怀里,肉棒一挺一挺地,还没等沅恪拒绝的话语说出口,一股比射精更强烈的水柱就这么直直喷在宫腔里,尿液的量比精液多,很快就将沅恪只有拳头大的子宫撑满,撑大,沅恪忍不住想要发出尖叫,强烈的刺激充斥着他的脑子,但仍是听见外面有人在走动。
“这言少爷看起来还是有点傻样啊”那人摁下打火机点了一根烟和另一个人说。
另一人接过递来的烟含进嘴里:“谁说不是呢,那老太婆想着把儿子推上去做个傀儡皇帝呢,自己好掌权。”
“可惜了那小沅总,你别说他干起事儿来基本是没出过差错,有次我家公司的财务算漏了一笔账,他竟然没责怪,倒是叫那个财务感激涕零的。”
“小沅总是好说话的,难得的好老板,只可惜摊上这么一家子”
“那边厕所是不是有什么声音,你听见没。”
“哪有,估计是大厅那边的音响吧。”
此时厕所里的二人刚经历了一场最激烈的高潮,张树用手捂着沅恪的嘴,尿完后被那紧致的宫腔咬的不行,赶忙在里头交代出来,浓稠的精液和尿液混在沅恪的子宫里,将肚子都微微顶起。
沅恪已经停止了思考,昏了过去,软软地摊在张树身上。
“行了快回去吧,抓紧机会跟那老女人多谈几笔生意。”“行吧。”
两人渐渐离去,张树才放开沅恪,下身的肉棒缓缓抽出,黄白的液体夹不住地流出来,张树帮沅恪擦了擦汗,将人抱到边上的浴缸里给他清洗。
这次没等他同意就尿在里面,他醒了肯定要锤自己,张树琢磨着,人都晕了,何不现在就把人带回去,反正人都在这受欺负了,不如跟自己回家还省的在这生闷气。
张树脑筋直,他还真打算这么干,将人洗完,帮他穿上了衣服背在身上,悄悄地从后门离开,刚刚来和沅恪通报的那个佣人皱着眉担心地看着张树把沅恪带走了。
正好赶上了最后一班公交车,张树把人放在自己身边,坐上了回家的车,现在想来竟然有些后悔,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不过做都做了,把自己老婆带回家,天经地义,张树心虚地这么想着。
沅恪应该是累得很了,一路上都没醒,直到张树把自己背到家门口,他才后知后觉地醒来,他只听见张树说:“老娘,俺回来了,俺还把儿媳妇给嫩带来咯”
张母十分意外,她赶紧拄着拐杖站起身:“呷?儿媳妇?嫩小子不会跟娘开玩笑哈?”
沅恪睁开眼睛:“张树?这是哪?”他挣脱下来,看着周围一片黑,只有几间屋子,屋子外面就是小路,小路对面是一块很大的田,蝉鸣声和蛙声成了这里的交响伴奏。
张树挠了挠头,有些心虚地说:“这儿是我家....”
沅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把我带你家来干什么!”说着就转身要走。
张树一把拉住他:“都那么晚了,你现在坐不了公交车的。”
沅恪皱眉拿起手机准备打车,结果手机直接没电关机了,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他瞪了张树一眼,直接就是一拳头锤过去,打在张树的胸肌上,根本不痛不痒。
“你打吧,反正我...我不后悔!”一副要视死如归的表情。
沅恪是真生气了,哪怕是平时张树犯浑也就算了,偏偏言家母子回来了还把自己拐回来,他真是有苦说不出,一想到他们厕所间留下的痕迹,一把抓住张树t恤的领子紧张地问:“厕所里你打扫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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