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么说,只是现在我要回去,以后不是不能见面,不过还是少见吧。”
“凭什么那个小子一回来你就要少见我?我不信你喜欢他,你跟他离婚,就算...就算不和我结婚,也不要再留在那了,你一天天那么累,我不希望你这样。”
“很遗憾,你的提议我不会采纳,至于原因,你不用知道,我现在要回家,立刻,马上。否则我可以告你非法拘禁。”沅恪神色严肃别过头,从张树臂弯的空隙里钻出去,走到门口才听见他的话。
“如果我说他们打算对付你爸呢?”
沅恪先是疑惑,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回头问:“你说什么?”
张树自嘲地笑笑,自己倒没有一个消息重要,瘫坐在椅子里望向追问的沅恪。
“你说啊,什么叫对付我爸?”
“我是个乡下人,不懂你们城里的弯弯绕绕,只不过是你昨天晚上昏过去之后有个人在后门打电话,听语气估计是跟上级说话,说什么沅...呃沅遂...”
“沅遂盛?”沅恪试探道。
“啊对,是你爸吧,内人说你爸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了,还说什么已经收集了你爸公司这几年的什么纰漏,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啥,听起来就不像好事对吧?”
沅盛建设这几年投资越亏越多,好多子公司隐隐有想要取而代之的意思,言家就是一个,沅遂盛也只好自己做起产业来,最近和政府合作建设的一个国家项目要选一家公司合作,就想一举靠这个项目翻身,沅遂盛也是接近呕心沥血,身体差了很多,若是这次招标会没有选中他,最坏的结果是沅盛建设倒闭,是沅遂盛扛不住这次失败的压力而只能求言家相助,若是言家不愿意帮忙,那就基本彻底玩完儿,言家就此取代沅盛成为行业顶尖。
沅恪不能想象这件事的后果,父亲辛辛苦苦大半辈子的产业就要这么毁于一旦,偏偏言岱新这时候回国拿回言家的主导权,自己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快送我回去,我真的有事。”
张树没有再阻拦,他知道,经过这件事沅恪肯定少不了和言家闹掰,此后自己才有机会再接近他,他很自信,沅恪最终会回到他的怀抱和他做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需要大城市的繁华与喧嚣,只要自己一亩三分地就好。
"送你回去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准和他上床,"张树把他的头搂在胸前危险地说:“否则我就把你关到稻草堆里操的你下不了地,哪也去不了就乖乖张开腿让我插。”
沅恪显然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他自然会尽量避免和言岱新发生关系,但是如果他真的变了,要求他履行义务他也不可推卸,就算他真的和他做了什么张树又怎么会知道,沅恪目前只想回家调查清楚父亲的事。
看着沅恪坐上了长途车,张树心里空落落的,一个大男人站在站台边望着远方慢慢不见影儿的车,路过的大妈都诧异地看着他,张树一想到那个前日还在和他亲密温存的人现在就要转身抛下他和他的丈夫你侬我侬,他望向远方的眼神低垂下来逐渐变得阴沉复杂,名为嫉妒的黑暗在一步步侵蚀着他的灵魂,而一片漆黑的背后是肮脏和龌龊。
沅恪坐了两个多小时的长途车,又在路边招呼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开到别墅,现在时间还早,差不多八点四十,佣人们已经开始打扫庭院,文岚吃完了早饭正端着一杯咖啡和公司最新的杂志坐在花园里享受早上的时光。
沅恪一进门她就注意到了,同时沅恪也注意到了她,从小的礼仪不允许他直接略过长辈,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问了声好,文岚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反应,等了一会又抿了一口咖啡才开口:“昨夜去哪了?”
沅恪内心紧张,面上丝毫无波澜:“一个之前合作的朋友,他突然想和我们合作一个新的方案,又是个急性子硬是要当晚就面谈,谈生意喝了点酒,喝得有些多了,就直接睡在酒店了。”
文岚不急不慢地问他话,抬起眼看着他:“什么朋友?”
.....沅恪在脑子里急速转了一圈寻找合适的人选,发现查无此人,但是不能表现得过于迟疑,只好扯个谎希望文岚不要再深究,“是我父亲老友的儿子,之前和父亲有过一次合作,这会想要和我们言辉集团合作,想通过我来拉个线搭个桥。”
本以为她会追问下去,但文岚理解成现在哪个人都要来巴结言家,就算是沅遂盛的老友,还是得通过儿媳妇的线来搭上关系,这点让文岚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又想起什么放下了咖啡杯严肃道:“前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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