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丈夫的面被爆C,按着,脐橙,抱C,宫交,内S,浴室破菊(第1/3页)
言岱新被张树一拳抡在沙发上不省人事,而此时一边的床上,他的妻子正在被情夫干得口水直流。
沅恪被按在床上,薄瘦的腰腹被大手按下去,翘起浑圆白软的小屁股,一只手支撑着墙壁,另一手伸到后边去抓着张树的大腿,乞求他能温柔一些,可惜身后的男人俨然已经干红了眼,将他的肉龙直直捣入花心,敲着宫口的门。
“呜呜...慢...不行,会被听到的...唔”沅恪咬住嘴唇尽全力不发出娇喘,尽管断断续续的气声依然从齿关流出,身后皮肤拍皮肤闷脆的声音仍是响,叫人一听就是浮想联翩。
他一边忍得辛苦一边留意着沙发上的言岱新,万一他被吵醒,那一切都完了。
“那么怕被听见?嗯?”张树抱着他瘦弱的身子拱着下体,就像交配的雄狮,威严不容拒绝,身上密密麻麻的汗莹润了皮肤,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水淋淋的肌肉显得更加有力,无处不散发着高涨的性欲和力量。
鼻间的一滴汗珠滴下来,小小的一颗水珠滚在沅恪深深的腰线里滑出一条水渍,迷人又美丽。
两边被撑开的肉唇虚虚地裹着进出自如的阴茎,阴蒂被玩得通红,可怜的一颗露在那,水光粼粼的阴户,混了不知是精液还是尿液,前头的小阴茎再也射不出一点,却仍因为快感举着头,就像课堂上一直举手总是不被叫到的小同学。
肉道里每一分褶皱都由硕大的龟头和冠沟细细抚过,花穴深处不知饥饱地绞索着肉棒里可口的牛奶。
“嗬..嗬...不...啊啊~”快感聚集在一起,又一次将他送入云端,肉逼颤抖着喷出蜜汁,犒劳着张树这只勤劳的蜜蜂。
在楼下等候多时的文岚听到了楼上传来的阵阵动静,微微勾唇一笑,这才离开了别墅。
张树顶着跨冲刺,根本不怕言岱新是否会醒,就算是醒了,再一拳过去就是了,肉根被紧致的阴穴收缩着索精,如它所愿,精液被抵着花穴浇在阴道深处,拔出来的时候也不见得流出来,张树把沅恪屁股按下去一点才看见被干得烂熟的小口里缓缓流出浓稠的白精,一小摊滴在早就被尿湿的床上。
双膝已经无力支撑沅恪的下半身,向着一边倒垂下去,急急地喘着粗气,张树撸了撸射完过后仍高高翘起的老二,将沅恪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把鸡巴轻轻松松塞进还未合拢的肉道里。
糊在阴道口的精液被重新顶入湿滑的阴道,二人严丝合缝地相连在一起,过长时间的性爱让沅恪的腰酸痛不已,无力自己摆动腰肢,两只手连撑都撑不住想要往张树身上倒。
“坐好了”拍了拍沅恪的屁股,留下一个淡红的巴掌印,沅恪眼睛都有点肿了,委委屈屈地朝着张树说:“我没力气了,不要做了好不好....”他刚刚哭得狠了,现在说话都抽抽噎噎的。
“谁让你发骚,不操够你又得找别的男人”说着瞥了一眼边上的言岱新,把他的脖子按下来鼻尖对鼻尖,低沉的声线极具诱惑力,“给老公带绿帽子,感觉怎么样?嗯?”
沅恪心里越想越糟,好不容易不提这个话题又被张树哪壶不开提哪壶,愧疚感和下半身的充实感矛盾地打在一起,快要把他撕裂。
他颤颤巍巍地捂住张树的嘴:“不要说...求你...你...要做赶紧做完快走吧...”眼泪滴滴答答地,就像没有开关。
张树抹一把他的眼睛,哭肿了的眼被他略带茧子的手摩擦,有些疼,“怎么那么爱哭,一点经不起逗的”说着下身就往上挺动,体位的原因龟头直直顶着花心,堵住子宫口。
“嗬啊...太深了...你拔出来点..啊啊!”沅恪被这样插弄,恐怖的深度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撕裂,奈何腰腹使不上力,只能坐在他跨上,重力作用将整个子宫口扣在那肉冠上。
“操进去才能怀孕呢,老婆...嗬嗬...给我生个娃...好不好”不减反增的律动速度,张树卖力的哼哧声,还有又卷土重来的快感潮涌一般席卷了沅恪的身体,将理智冲刷干净,只留下追求性欲的本能。
沅恪被他颠得呼吸都不匀了,娇喘声也被撞得零零碎碎,肉逼一边吐着水浇在龟头上一边紧紧裹住那个大家伙,龟头吐出来的前列腺液和淫水以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水乳交融。
张树背后是被沅恪尿湿的床单,他觉得难受,干脆把人抱起来抵在墙上继续干,肉棒在里头调换了一个角度,全方位地把敏感点又碾了个遍,沅恪大脑空白了一瞬,快感侵袭了他的神经系统,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肉穴已经自己痉挛着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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