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发抖。一向无欲无求仿佛木头一样的人居然做出这个举动,看在江名仁眼里就俨然是在撒娇了。
嘴巴酸到兜不住口水,他都这样求欢了,江名仁还是不动他……钟秦委屈地吐出了那根,重新缩回墙角,背对着人蜷成一团,两手放在胯间小幅度动作着。
他急促的喘息和时不时响起的哽咽,就像尖锐的猫爪子挠在江名仁的心上,甚至痒到发疼。
一声惊呼,钟秦整个被抱了起来,砸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火热沉重的身躯覆了上来。
江名仁认命地亲了亲小孩满是泪痕的脸:“哭什么,我还没动你呢。今儿算是栽在你身上了……”
钟秦透过模糊的视线,永远仰望着他的神明。
在外人看来,江氏集团的江名仁,是温柔的,理智的,疏离的。
但钟秦却从不这样认为。
在工作上,江名仁是严厉的、不留情面的,有时他犯了错,江名仁能把他训到偷偷哭出来;在背地里,江名仁却是有点小孩子气的,阿情、情弟、情郎地乱叫一气,动不动就想让他穿裙子,说什么加一次夜班就得让钟秦穿一回裙子作补偿,偌大一个集团,是给总裁发不出加班费了怎么的。
可钟秦也从不知道,江名仁在床上,竟是温文尔雅却又蛮不讲理的。
“我能咬咬你的乳头吗?”
“我能用力一点吸吗?”
“我能现在就插进去吗?等不及了,哥哥都快坏了。”
江名仁那张优雅的嘴,怎么会如此自然地吐出那种字眼……钟秦用小臂压着双眼,挡住头顶耀眼的灯光,溃不成军地胡乱点头。
“别,别戴套了……”钟秦说,声音里打着颤。
“你说什么?”换作江名仁吃惊了。
钟秦不再讲话,方才那句已经用光了他的羞耻心。
“想直接感受哥哥对不对?”江名仁在这种时候怎么会这么缠人。
“那哥哥待会儿射在外面好,还是射深一点好?”
“说呀,不说哥哥可戴套了。”江名仁居然用这“威胁”他。
钟秦觉得自己快要烧傻了,哪哪都是滚烫的:“都,都行……”
即使江名仁不问,哪怕直接内射了,自己都不可能拒绝他,这人太坏了……
江名仁笑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抱住了人,沉腰将性器埋进了情人的身体里。
他穷尽了所有的技巧与温柔,像以往教会钟秦每一样技能时耐心仔细,手把手教他在欲海里徜徉。也许,他曾在这个自小跟着自己的青年身上倾注了过多类似兄长的感情。但如今,那些用于代替亲人的爱意,不知何时早已被汹涌的爱恋所取代,钟秦的同意将他整个溺毙在温柔乡里面,哪怕做鬼也风流。
考虑到小孩是第一次,他没有做太久。只是射进去的前一刻,他猛然进得深了,强硬地掐着钟秦的腰不让他逃离。
钟秦宛若受刑般颤抖着,攀着他的肩膀,像一个信徒虔诚地拜倒在欲望的十字架前,泪流满面地做着衷心的忏悔。
向主忏悔自己的过错,自己的贪婪,自己对欲望的卑微臣服。
哪怕就此被放逐到一片荒原,他都心甘情愿了……
仓促的情事在一阵急促的铃声中被潦草收尾,江名仁只来得及用纸巾给两人简单擦一下,就拽着钟秦快步上了车。
钟秦坐在车里,真体验到字面意义上的如坐针毡,体内被射进去的东西甚至没来得及弄出来,为了避免尴尬必须时刻夹紧那个泛起细密疼痛的地方。
江名仁已无暇顾及旁人,钟秦自觉配合江名仁开始部署行动,冷汗逐渐爬上他的脊背。
他们无法看到现场,敏感纤细的神经全都岌岌可危地系在一部电话上。突然那头猝然传来一声枪响,江名仁的心跳都吓停了一拍,立刻呵道:“魏行舟,汇报情况!”
“甩掉了!”魏行舟兴奋地道,还未平复激动的呼吸,回头看向被逼停的大奔:“卜然开枪打中后车挡风玻璃,甩掉他们了!”
“好,做得好……”江名仁喃喃道,整个人有些脱力,又陡然生出股浓浓的自豪感——那是他的弟弟,他最爱的小弟,在如此高速行驶的车况中竟然能蒙眼射中另一辆车……
钟秦舌尖泛出一丝苦涩。他的射击技术还是江名仁亲自训出来的,两手虎口和食指的茧子生了又磨破,磨破又长新的,别说蒙眼射车玻璃,就是盲射动态靶子他也能百发百中,却未曾得过江名仁一句夸奖。
究自己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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