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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不要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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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恶犬不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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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为了彰显决心,他还特意攥紧了江名仁的小臂,强迫他停下动作看着自己。

    “你在家等我。”江名仁抽出手,拍了下他的屁股,“乖。”

    这个回应毫不意外。

    乖。

    这个字眼与其说是调情,都每每更像是一种命令。

    是的,这个男人不会听他的,他从不听的。

    这个世上能左右他的,最最重要的,都只有一个卜然而已……

    “您就当是……为了我,别去好吗?”他抱着江名仁的手,声音里满是可怜巴巴的赧然,心中明白自己的自不量力。可结果就是江名仁笑着咬了下他的肩头,大掌提起他的腰,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似的,将那根粗长得恐怖的性器一下子就入到了底!

    在钟秦的惊叫中,江名仁紧接着铆足力气抽插起来,他几乎半骑在钟秦滑溜溜的屁股上,双手掐住小孩的腰防止人脱力软下去,居高临下地看钟秦在他身下失态地淫叫。

    江名仁今夜出奇地沉默,也摆明了不想让钟秦再开口,动作大开大合,每次钟秦一张嘴,他便骤然加速发力,让那张嘴除了呻吟什么都无暇顾及,逼得他只要开口就泄出不堪入耳的尖吟。钟秦抓着床头想直起身,却被男人找准地方一个狠操,无人抚慰的性器便又一次战战巍巍地立了起来。

    “哭什么?”江名仁轻笑出声,掰过钟秦的脸与他接吻,啃咬他湿漉漉的唇瓣,吮吻去眼角扑簌簌的泪珠,却怎么也吻不尽。终是无声叹了口气。重新面对面摆好钟秦,怒胀的性器在那个翁张的小洞前蹭了两下,多收集一些挤出的润滑液,再尽量温柔地插回去:“稍微重点也不行?娇气。”

    小哭包一个。

    钟秦不好意思地擦掉眼泪,本要张开双臂向江名仁索抱,却以十指交扣之姿被禁锢在颈侧。攒起的勇气再次随着混沌思绪一点点消散……他迷恋地凝望着男人耽于情欲时微微失焦的黑瞳、汗水淋漓的脸颊、与肩颈紧绷时喷张漂亮的肌肉,仔细听着每一声因他而变得急促的喘息,身体热到快要爆炸,心却渐渐如失血一般冰凉。

    在那时而温柔时而狂暴的操弄中,他疲惫的身子渐渐支撑不住,意识在没有尽头的水波似的摇晃中陷入了黑暗。

    终于把人哄睡后,江名仁给两人清洁完,披上衣服重新坐回桌前。

    桌上放着一个普普通通的纸袋子,不同于以往的录音笔,这次霍少德送来了两样东西。其中一份是彩超报告,已经被他揉碎了。

    他拿起另一份薄薄的文件,眉眼神情在昏暗夜色中阴鸷骇人,闪着刺痛的寒光。

    这是一份DNA鉴定——他和卜然的。鉴定证明了他与卜然的血缘关系,从而彻底废掉了他在收到第一份录音时听懂卜然的暗示,而想出的“狸猫换太子”营救策略。

    但是,这几天有人协助霍少德拿到了他的样本。

    他的精液样本。

    冬夜总是很漫长,特别是卜然落入霍少德手里后,他焦虑得没睡过几个囫囵觉。

    江名仁五点半准时睁眼,看到窗外仍是漆黑一团,仿佛黑暗一直不会散去。

    他一动弹,臂弯里睡着的人便立刻一激灵,还是醒了。

    钟秦要绕过江名仁爬下床,却冷不丁整个栽在了人身上,腰腿竟使不上力气。江名仁咧开嘴,毫无任何歉意地笑着说了声对不起。

    “……哥,我能请半天假吗?”钟秦低声问,头顶睡乱的呆毛也垂下了。

    “当然,毕竟是我的错。”江名仁似笑非笑地准了,抬起钟秦羞到熟透的脸,凉薄的唇落在青年如羽翼般震颤的眼睑上,静静停留了半晌,又将人重新裹回热乎乎的被窝里。

    他独自出门,命令司机开他惯常用的车径直去总部,自己又让管家开着另一辆佣人的车,载他驶出江宅不久,便熄火停一条小路上。

    江名仁抱着臂看向窗外,没有心情欣赏郊外冬景的粗犷萧瑟,食指烦躁地一下下不停敲着手臂。没过多久,天才刚蒙蒙亮,见到一辆熟悉的银灰雷克萨斯一闪而过,便命管家悄悄跟上去。

    雷克萨斯宛如一只灵巧而不起眼的灰鸟,抢在早高峰前飞越两个主城区,迅速穿过张灯结彩的老街,最后在街角一拐,驶向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江名仁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只觉有一盆冷到刺骨的水劈头泼到了身上,寒意顺着脊骨爬满全身。他向后仰倒在座椅上,重重合上了眼。

    不到一刻钟,钟秦便从霍宅出来了。

    小孩走路的样子还有些别扭,虽然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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