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冬天。”
江寻背对着他望向窗外,他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听一个对他做过那种事还要把他绑在身边的人说这种话,实在是让人不那么舒服。他耍了那么多次手段,为什么他没有早早地察觉到。
江寻觉得在这个氛围下自己该说些什么,但他什么也说不出口。
杨怀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注意到江寻的情绪。
“我真的很喜欢你江叔”,杨怀郁闭上眼睛,搂住他的腰。江寻皱眉,两个人近的他可以听得到杨怀郁的心跳声。
喜欢我,就得这么对我吗?喜欢我,你就有权利这么对我吗!?江寻在心中怒吼。
一阵风吹过,配上冒着热气的温泉,杨怀郁只觉得一片祥和,他和老男人关系好像更进一步了。
“……我们,什么时候走?”江寻的嗓音沙哑。
杨怀郁从思绪中抽离,皱眉问,“你不想在这里呆了吗?”
“不想。”
“你不是很喜欢这里吗?你昨晚说。”
杨怀郁还没说完就被江寻打断,“说好只住一晚的,别耽误我晚上摆摊”,他说出让人扫兴的话。因为他忽然很厌恶杨怀郁,他不想让他沉浸在幸福中,不想看他快乐不想看他笑,对他这么残忍的人不配。
杨怀郁没说话松了手,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冷。
江寻心里很爽,因为他发现他可以左右杨怀郁的情绪。
杨怀郁刚要对江寻发难房门就被敲响了。
杨怀郁一言不发下床,江寻则慌乱套上衣服。
门外站着的人让杨怀郁很惊讶,“师姐?你怎么来了?”
“对不起啊,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杨怀郁走出来把门虚掩,顺便整理了一下情绪,“没事儿,我醒了。有事儿吗?”
吕玉屏点点头,“是星海美术馆那个项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