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这是真把人气着了。但所有知识点他在家时就已经掌握,刚要开口背,身后的李梦梦突然喊报告站起来,声音清脆:“老师,我刚刚梳理知识点时提到过了,书何补充的话,不该是补充这一模块。”
全班爆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噢~”。
江礼推推眼镜:“都安静!李梦梦坐下,江书何继续背。”
学生来回注视着两个人,江书何转头,对李梦梦微笑道:“没关系的,你快坐吧。”
李梦梦脸倏地红了,底下传来窃笑,江礼只是盯着他们没说话。
江书何很快背完,对江礼扔出一个微笑,江礼没有让他坐下,直接转头对班委吩咐:“把测试发下去,二十分钟做完。”
纸张翻动的声音哗哗作响,江礼低着头翻看书本,似乎完全忘记还在站着的学生。
江书何不仅不生气,还有些高兴,爸爸吃醋了。
“老师,”但还没高兴多久,李梦梦声音又从身后传出,“书何还没坐下。”
江礼这才抬头,与江书何委屈的眼睛对上,叹了口气:“坐下吧。”
测试时所有人都在奋笔疾书,江礼在课桌的空隙中来回走动。走到江书何身后时,江礼站定,检查卷子上遒劲笔迹写下的答案。
一处错误也没有,江礼抿唇,这么聪明又好看的小孩,当年这么会被遗弃呢。
正想着,江书何的笔尖转到试题旁边,一笔一划写道:爸爸,你这么看着我,我会硬。
刚读完,身体里的跳蛋忽地震动起来。这回比上回幅度还要大,江礼身体稍微摇晃两下,即将出口的呻吟被他改成咳嗽。
跳蛋抵着敏感点疯狂震动,江礼眼眶立刻变红,大腿止不住痉挛要跪下。前面的性器也隐隐要抬头,花穴流出的水沾湿了裤裆。
江书何此时抬头,对江礼说:“老师,你帮我看看这里。”
江礼被他拽着弯腰,跳蛋被挤压到更深处,几乎是在抵着宫口疯狂研磨。江礼嘴巴微张,银亮的口水不自觉滴下。
爸爸,好漂亮。江书何在他面前写下。
江礼眼中含泪望向对方,手里反被塞进一支笔。
书何,饶了我吧。
江书何呲牙笑,在这句下面写:爸爸,今晚可以射在脸上吗?
江礼脸红的要滴血,手指发软,写下的字也歪歪扭扭:可以……停下!
性器完全挺立顶起裤子,江礼的内裤也湿透,跳蛋停止跳动,花穴还在不停往外冒水。他只能佯装给江书何讲题,等到身体的反应消失。
江书何压低声音:“原来老师这么喜欢靠近我,我好高兴。”
江礼想骂一声混账,又怕身体里的东西震动,只能咬住嘴唇给他讲题。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江礼逃似地钻回办公室,靠在座椅上长舒一口气。
他小口饮着茶,下身的黏腻感不断刺激他回忆刚刚上课时的荒唐。想起少年狡黠的笑容,江礼闭上眼睛,初见这小孩明明那么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