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礼愣怔了一瞬,随后说:“没什么,就是我的……家人,之前一直没有跟你提起。”
“爸爸对我也有隐瞒吗?”江书何皱着眉可怜巴巴看着江礼,“我想知道。”
“我对他们也没有太了解,在我三岁时就被他们送走,之后一直是吴妈照顾我。我走之后他们又重新生了一个孩子,是正常的。从小送到国外培养,我这么多年也从没跟他们联系。”
江礼讲得十分简略,似乎并不愿提起。
“那爸爸想念他们吗?”江书何歪头问。
江礼笑笑:“我甚至不知道他们的模样。”
江书何从书包翻出习题,一边做一边回答:“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模样,从出生就把我丢到孤儿院。”
说来,江书何也甚少提起他小时候在孤儿院的生活。江礼在表格上输入信息,随口问:“你小时候不愿意跟我提那个孤儿院。”
“嘿嘿,”江书何笑着凑近江礼,“爸爸是不是想问我小时候在那里会不会被虐待呀?”
“还真有些想问。”江礼放下鼠标。
“没有。那里的人不愿管我们,不会爱我们,也懒得动手打我们。就只是每天吃不饱饭,也没有新衣服穿。每天睡醒了就在树林里面疯闹,和很多小孩一起玩……”
江书何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笑眯眯的。
“那你怎么会想跑这么远来到我们家?”
对方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紧接着恢复了笑容:“某次和他们藏猫猫,下了大雨,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没想到正好走到爸爸家的院子,这是我们命中注定啊。”
江礼低低笑了,摸摸他的脑袋:“是,这是命中注定。”
因为那天晚上的荒唐,两人不得不去重新定做一套西服。江书何抱怨:“爸爸不是还有很多吗?”
“你昨晚挑的那套不是我的。”江礼淡淡说,“那套是我成年那天,亲生父母寄来的。”
“只不过我穿着不合身,就一直搁在衣柜。你穿我的尺码会小。”
“那要不要送去干洗一下。”江书何微微皱眉,“是我不好。”
“不用,终归不合身,也不会穿的。”
夜晚的街道灯光闪耀,各色的霓虹灯晕出光圈,将黑夜映照得白日还要多彩明亮。
两人挑了一套款式与上一套差不多的,又开车去市中心吃了晚餐。
吃饭时江书何去上洗手间,没想到遇到熟人。上次去情趣店的那个老板站在洗手间镜子前,不断端详自己的脸。
江书何没注意,多盯了他一会,没想到对方毫不客气地呛起来:“看嘛?gay啊?”
说完,他思考了一下,点点头,用更加恶劣的语气重复:“看嘛?死gay啊?”
江书何奇怪:“你都开情趣用品店了,怎么还搞歧视?”
“不是谁开……噢对我开店了。”萧观挠挠头,啧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前几天去过。”江书何不想再和对方废话,走到隔间关上门。
“撒个尿还藏着。”萧观嘟囔一句,江书何无语,现在的人为了做买卖真能作出两幅面孔。
还没上完,卫生间好像又走进来几个人。
随后江书何听到萧观骂骂咧咧的声音:“上个厕所你们都得跟着,有病啊!”
一个温柔的男声响起:“你去了这么久,我们怕你自己解决不方便。”
“我也就一个鸡子,你们三个都来有必要么?”萧观的声音咬牙切齿的。
另一个男人答话:“宝宝,我们是担心你。”
“他妈的左见霄你喝点猫尿,别恶心我。”
“锁好了么?锁好了就出去继续吃饭。”
江书何推门出去,抬头便见三个模样相似的男人围在萧观的身边,萧观虽然骂骂咧咧,但是看起来很无助。
他一出现,三个男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过来。
江书何不愿意参与他们的战争,洗完手便推门离开。门关上前,他又听到了萧观的怒吼。
“滚!亲我一脸口水!”
江书何面无表情离开,忍了又忍,还是翻了一个白眼。
校庆那天格外热闹,校园中心广场摆满书画作品与美术作品,学生干部抱着宣传单给外校人员发放,演播厅投放着节目单。
江礼没有安排什么职务,所以只是在校园转着圈走动,查看每个模块的活动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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