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中的江礼门户大开,性器半软着挂在腿间,花穴被阳具塞满,穴口处被撑成嫩粉色,浊液打出的泡沫顺着花穴流到后穴,后穴被江书何的性器填满。
他羞恼地闭上眼睛,毫无震慑力地呵斥:“书何,不可以这样,放我下来……”
“好好,等我做完了就会放爸爸下来的。”江书何的腰肢挺动,另只手顺势摸到假阳具,两个一齐动起来。
两个穴的敏感处被同时照顾到,江礼全身像是窜过电流一般,肌肉颤抖绷紧,手胡乱地去抓身后的人,却又不得不被快感重新拖入深渊。
“书何……江书何……”江礼这次是真的受不住,可他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潮红的脸和被侵犯的肉穴,他被刺激出眼泪,身子不安地动来动去。
浴室里的镜子又大又明亮,江礼想躲也无处可躲,水汽蒸腾,两人在镜中的身影都变得朦胧,气氛旖旎。
“爸爸生气了么?都叫我的全名了。”
今夜的江书何与以前都不一样,以前江书何遇到事情总是会委屈着跟他倾诉,今天好像是真的生了大气,整个人的感觉都变得奇怪起来。
江礼想细想,可脑中被搅得一团乱,下身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快感吞噬掉他所有的理智,他咬着手背微微睁眼,却与镜中的江书何四目相对。
江书何的眼中没有委屈,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含满泪水。只是将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脸上,里面是汹涌的欲望和占有,江礼全身赤裸躺在那病态欲望的正中。
“啊……啊!”察觉到江礼在看他,江书何的动作幅度猛地变大,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浴室中回荡,江礼全身瘫软,脑袋无力地靠到江书何地胸膛。
腿间的性器颤抖几下,一股一股尿出精液。
滑精的快感不同于射精,江礼只感觉到自己眼前发白,无处发泄的快感变成呻吟,手指紧紧抓着江书何有力的臂膀,快感密集到他无法呼吸,像是溺水一般全身痉挛,发出一声又一声崩溃的叫喊。
“没关系不要怕,射出来很舒服的不是么?”江书何的声音带着蛊惑,凑在江礼的耳边不断安慰,“爸爸像尿尿的小朋友一样,好了不哭了,舒不舒服?”
江礼双目失神靠在江书何的怀中,又抖了许久才断断续续地回答:“舒……舒服……”
“那我们继续。”
肉穴中的嫩肉还在不断抽搐,江礼全身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流着眼泪从鼻腔发出几声呻吟。
怀中的人的身体又娇又软,随着自己的撞击不断向前匍匐。最致命的两处地方都被自己掌握,对方只能全身无力瘫软在自己怀中任人索取。
满足感从江书何心脏蔓延至全身,他手下微微发力,将江礼搂得更紧。性器插到最深处再拔出,荷尔蒙在体内横冲直撞,他与心上人的身体紧紧结合,交融到最深处。
江礼被压在镜子前做了一次又一次,阴穴的假阳具被拔出来时紧接着换上江书何滚烫的肉棒。他的体力不及少年人,昏昏沉沉累得睡过去,又在快感中被逼得醒来。
他被压着做到了后半夜,江礼的声音嘶哑,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只能无意识地求饶道歉。
“小何……爸爸错了,饶了爸爸吧……我以后都听你的,我真的受不了了……”
江书何看着江礼潮红的脸,嘴角勾起兴奋的微笑:“爸爸,你太乖了,我更想欺负你了……”
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三点,江礼两个穴被操得外翻红肿,乳白色的精液从洞中滑出,床单上满是江礼失禁尿出来的尿液,房中弥漫一股腥臊的气息。
江书何把江礼抱到浴室清洗,江礼累的睁不开眼,耳朵像是蒙了一层塑料膜,听声音也朦朦胧胧的。
“爸爸,抬头……真棒……”
江书何的声音又轻又柔,引导着他一步一步完成清洗。江礼想睁开眼睛看看江书何的脸,但疲惫很快席卷了他,他沉睡过去。
第二天下午他睁开眼睛,江书何已经不在他的身边。暮色从窗户洒进来,成为房间中唯一的光亮,温柔又孤单。
江礼感到腰肢酸软,独自坐了许久重新躺下,看着天花板出神。
那是领养江书何的第三年。
“爸爸,你吃鸡翅。”江书何笨拙地握着筷子,给江礼夹了一个鸡翅放到碗中。
吴雅茹笑得眼睛眯起来:“怎么还叫爸爸,不是说了吗,叫哥哥就好。”
“吴妈,他叫顺口了。”江礼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菜,“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