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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又被疯批强制爱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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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东西被逮到,说是提供服务的,被戴上狗项圈,摆成后入的姿势(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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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泥鳅一样滑到出三四米的距离,不忘回头扬起天真的笑,“哥哥,清洁工具不见了,我改天再来给你打扫房间,钱我先收着了哦。”

    陆言站在原地,半边身影被夜色吞没,他安静到不像是受骗的人。

    下秒,他抬起手。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慕迟刚浮现这个念头,膝盖一软地跪在地上。

    巨大的麻意流窜在身体里,慕迟强忍着抱头的本能,带着哭腔说:“别,别电了,我不跑了,我不走了。”

    不能怪他一秒投降。

    谁能知道这家伙非法持有警用电击枪啊。

    看着走到他面前的陆言,慕迟抬起脸:“哥哥你在犯法诶。”

    短短的时间里,他瓷白的小脸就有了泪痕,像是哭了好久。

    湿润的眼尾被冰凉的指腹磨过,慕迟呆呆地望着陆言,像是不自觉那样抽泣着。

    很会卖可怜的小骗子,可要不是他有防备,他已经消失在自己面前了。

    陆言不容拒绝地说:“你还没完成你的工作。”

    慕迟被威胁着回到了客厅。

    “啪塔——”

    慕迟不可置信地用手摸脖子,他低头看去。

    漆黑的皮革存在感十足的束缚他。

    被,被当狗锁住了。

    银色的链子在陆言手中,看着慕迟的样子,他居然轻笑起来。

    少年的身影笼罩着慕迟,带着一点陈旧书墨的味道,“在完成你应做的事情前,你都属于我。”

    他付出了就应该得到回报。

    链子在他手上转了转,慕迟被强烈起来的束缚感弄到哼了声,像是言不由衷的答应。

    “哥哥,你这样,我没办法帮你打扫房间,”慕迟竭力把奇怪的气氛引到正常。

    “你没有工具怎么打扫,”陆言的目光在慕迟松垮的衣领上,那里露出一小片肌肤,软白的,像是刚热好的牛奶。

    和他截然不同的热乎。

    “没有工具,就用身体把整个客厅擦一遍吧,”他上手扒慕迟的衣服。

    慕迟长卷的睫毛颤颤的,琥珀色的眼睛看起来要哭了,嘴巴抿得直直的。

    陆言感受到欺负人的快乐,简单且愉悦。

    “你不要这样嘛,讲讲道理,”慕迟苦口婆心,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要擦那么大的客厅。

    可恶的,出一分钱要获得十分报酬的小资本家。

    陆言触碰慕迟的肌肤,牛奶似的,软得不行,手指会稍微用力就陷进白腻的皮肉,像甜腻蓬松的奶糕。

    “讲道理,是你半夜闯入我的房间,说着要提供服务,结果收钱跑路的道理?”

    “你凶我?就因为一点点钱凶我,”慕迟眼里含泪,泫然欲泣。

    陆言还没谈恋爱就体验了被伴侣无理取闹的滋味。

    他对可怜兮兮的小骗子没有办法,只好用其他事情盖过去了。

    慕迟看着陆言离他越来越近,含住了他的唇瓣,他只想说一句。

    ——这是另外的价钱!

    但在对方蛮横不讲理地亲吻下,他所有抗议消失在搅弄的水声里。

    他终于想清楚,少年对他的定位是什么了。

    之前没人告诉他,偷窃有失身的风险啊。

    慕迟小脸被亲得粉白,眼眸滚圆。

    他的嘴麻死了,要被陆言吮烂似的。恶毒的男人,小的时候就这样了,都不敢想象长大了会成什么样。

    看着慕迟微张着唇瓣呼气,一句话都说不出,陆言觉得自己早该这样做了。

    慕迟被陆言锁在沙发上,白哲的脖颈扣着项圈,他手臂挡着胸,“好哥哥,我,我把钱还给你,让我走。”钱可以等下回来偷,被肏了就什么办法都没了。

    他膝盖警惕地合拢,腿间的软肉被挤了点出来,绵软白腻。

    “我不缺钱,也不会让你走,”陆言回绝了慕迟。

    是他先引诱自己的,如果真的那么怕,为什么直到现在都要用那种嗓音叫他哥哥。

    慕迟的腿用力绞紧,陆言碰了下他的腿缝,然后插了进去,冰凉的肌肤贴着软肉。

    慕迟一个战栗,耳尖开始发红。

    奇怪的他想哆嗦,和自己抚弄完全不一样,酥痒伴随着静电似的感觉。

    触碰到的肌肤滚热得像是要融化的奶油,浮现出来的汗水黏着陆言的手,他在上面挼了挼。

    慕迟睁着氤氲着泪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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