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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又被疯批强制爱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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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看着排出精团,谈判失败被栓床头C,逃跑成功(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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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把碗端在手里,勺子在里面搅动。

    慕迟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点迷茫,为陆言不要脸的话。

    陆言长相是会给人有距离感的矜贵,穿着休闲套装也像是T台上冷着脸走秀的模特,因此慕迟一直有种错觉,就是陆言是个体面人,做事不会过分,会讲信用。

    像他这种终日与贫穷相伴的人,总会对富人有滤镜,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滤镜就是拿来打破的,慕迟发现了,陆言比街上的混混还无赖难缠。

    “我不是没有人找的,”慕迟直视着陆言,语气强硬:“你不放我,是想让警察上门来判我们谁的罪更重吗?”

    “你确定要在这种情形下说这种话,”陆言不急不忙地把白粥搅动到合适温度。

    没吓到,那没办法了。

    “好吧好吧,”慕迟唇瓣弯了弯,眼带戏谑:“我说好听点,你就放了我吗?哥哥,好哥哥,放了我嘛。”

    要是陆言能放过他,慕迟能把陆言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但长期生活在市井的经验告诉他,只要他稍稍露出弱势,迎来的绝不是退让,是会被骨头都不剩的吃抹干净。

    何况昨晚他叫哥哥都叫到嗓子哑了,还不是被肏到神志不清。

    陆言瞥了他一眼,舀了勺粥到他嘴边。

    慕迟现在看见白色都过敏,肌肤好像起了麻酥酥的感觉,“不放我走,我就不吃——唔”粥水被抵着唇瓣强行送了进去。

    更生气了。

    慕迟顿时充满勇气,把粥从陆言手上打翻,嘴里的粥水也吐了出来。

    滚热的粥水黏在陆言身上,慕迟看着他,就差在脸上写出“你能拿我怎么办?”

    陆言面色平静地脱去外套,“不想吃,就做点别的事情。”

    “你能不能,”慕迟顿了下,继续说:“不要像配种的狗一样。”

    他的嫌弃没有遮挡,陆言一看就是要白嫖他,他能让陆言这么舒服?做梦。

    慕迟打翻粥是挑选了角度,淋到陆言身上,可不会连累他,这样反倒是为陆言要做的事情提供了便利。

    陆言压在他身上,手上牵扯的链子用力,慕迟就不得不抬头看他。

    呼吸纠缠在一起。

    慕迟问陆言:“你发情了?”

    这个姿势……昨天的万般滋味涌上身体,腰身都是发酸的。

    他小腹现在都是微鼓的,用手压下去,就能看见精水大股大股地涌出。

    陆言对他笑了下,带着撕破伪装的恶意,“我就不让你走,你有办法吗?”

    “你连床都下不了,只能跟母狗一样等待授精。”

    无论他做什么,面前人都阻止不了。

    慕迟没想到陆言没被他羞辱到,还反把话还给了他。

    他无话可说。

    陆言在亲他了,慕迟不能躲避又不想看的闭上眼睛,红软的唇瓣被吮得微陷,像是无数针尖扎出来的麻痒。

    认命了,遇见陆言是他倒霉,以前做的恶事一笔勾销。

    慕迟仰着头,长睫在越来越过分的吮吻里抖颤,陆言默不作声也把手移到慕迟腰侧,在细腻的肌肤上揉了揉。

    “嗯呜……”慕迟眼眸湿润润的,鼻尖泛着粉,突然的酥痒让肉穴夹紧,嫣红的软肉纠缠挤压,将大量温热的水液挤出穴腔。

    那强烈的释放感让慕迟唇瓣张开,陆言对口腔的掠夺更加轻易。

    陆言是故意不给慕迟清理的,他要看慕迟一直含着他的精液,只有他同意的时候才能排出,然后再灌入满满,新鲜的精种。

    周身都是属于他,无法被驱散的气息。

    前不久被肏到顺服的身体没有忘记陆言,肉壁颤抖着,穴口翕动,浑浊黏稠的水液顺着艳红的穴壁淌下。

    两侧的床单被慕迟攥住。

    亲吻而已,就弄得他快绝顶了。

    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点问题?慕迟疑惑的想,以前,以前没有这么浪的。

    酥酥麻麻的痒意打散了恐惧。

    小穴没有等到粗壮的肉棒肏入,软肉纠缠着,穴壁不断挤压在一起摩擦,沥出甜腻的汁水。

    陆言维持从容,刺激着慕迟的敏感点

    粉白的性器不住地摩擦床单,渴求从上面得到快感,于是在陆言阴茎触碰上时,性器的主动换来的是凶猛的顶撞。

    好像他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可以被陆言辱玩的。

    慕迟奶尖笼罩着浓郁的嫣红,这种嫣红在逐渐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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