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灌得肚子都大了/来自哥哥的威胁,只能给他TX了(第1/3页)
慕迟全身的肌肤被快意烘成了漂亮的粉意,无处不在的快意让他身体扭着躲避,但怎么都躲不开,只能被慕成舒压着一次次灌入白浆。
滚烫的,把穴肉烫得哆嗦的。
慕迟到处都很不舒服,嘴巴被慕成舒以清理的名义舔吮得发麻,里面的软肉微微有些破皮。
只能张着嘴巴,想要凉风来抚平蔓延的灼热,但他这幅意识不清,可怜可爱的样子,只能获得更多他不想要的欺负。
小穴就更不用说了,不久前开苞的小穴已经成了软烂的熟红,熟练得像是身经百战的婊子,含着阴茎嗦动,白浊随着阴茎的进入挤出,软红的穴口全被精液覆盖了。
被慕成舒手覆盖的小腹鼓起,雪白柔软的弧度,少年还那么小,看起来却像被肏大肚子,等待孩子生下的小妈妈似的。
慕成舒轻轻一按,试探自己孩子的饱腹度,慕迟就会可怜的哆嗦,穴腔更是涌出大股大股的白浆。
长久的性事把慕迟的脑子搅成一团糊涂,不管慕成舒问什么都很乖很乖地点头,接受抚摸亲吻时,本该存在他身上的厌恶抗拒也消失不见了。
慕成舒不舍地将性器从慕迟穴里抽出,失去堵塞的精液流得欢快,大腿上雪白的肌肤被淌了一道道痕迹。
教导一个孩子是很辛苦的,但看着孩子在自己手下变好,改掉坏习惯,那种成就感也是无可比拟的。
慕成舒抱着慕迟回到房间,慕迟累极了,看着熟悉的环境,安全感回来了一点,沾上枕头就昏睡过去了。
只留下慕成舒操心。
被子要盖好,手脚不能露在外面,床头柜应该有杯温度合适的水。
如果起床没有看到人,慕迟会不会害怕。
慕成舒还没有跟孩子分开,仅仅从那种密不可分的状态退出了会,空虚和焦虑几乎要把他凿出个大洞。
慕成舒知道自己该给孩子单独的空间,而且他也有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呆在慕迟身边。
但他不想,他不想。
他拥紧了慕迟,额头贴在慕迟的额头上,安静呆了会,感受柔软带着热意的身体,颤颤的,吐在他肌肤上的呼吸。
当慕迟第二次从混乱不堪的梦境里苏醒,窗外还是一成不变的黑夜血月时,他终于无法欺骗自己是梦了。
传闻是真的,他在午夜之时玩的游戏将自己送入了另一个世界。
慕迟站在窗前,窗户不知道被谁封死了,让他看得见窗外景象却无法触碰,逃离。
他有些出神的看着窗外,都是假的,所以不用在意,但身体一直没有消散的酥软还是让他的情绪在崩溃边缘。
有人敲响了门。
慕迟的身体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放松了些许,仅仅一个敲门声,他就能听出门外是谁。
是江成,他的哥哥。
慕迟眨去眼里突兀的酸意。
也许那并不是真的江成,可慕迟还是忘记不了江成不理会自己的求救,就在一旁看着他被慕成舒弄成他现在都不想回想的淫乱样子。
他不该站在慕成舒那头,他怎么能——慕迟打开了门。
江成站在门外,视线停留在打开门的弟弟身上,从强忍着眼泪的表情就知道对方生他的气了。
但,“怎么没有穿鞋子,”
慕迟是光脚踩地过来的,雪白的脚背被冷得没有血色,接触地面的脚趾倒是冻出了些许的粉。
江成蹙着眉。
生病了会哭恼不肯吃药的,受罪了又得生气。
慕迟眼里都是讥讽的恨意,江成准备好迎接弟弟的恶言恶语了,可慕迟控制住了自己,只是声音恹恹的,“不关你的事,既然父亲他们回来了,你也不要管我了。”
江成没有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话,他根本没有考虑慕迟说这话的可能性,怎么可能呢,慕迟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都是由他包办,方方面面。
他习惯照顾慕迟,被慕迟依赖,像两颗根茎互相纠缠的树木,已经无法分离了。
眼里的酸涩感太强了,慕迟只想速战速决,“没有事我就关门了。”
江成握住了慕迟的手腕,脑子里只有一件事,不能让他关门,关了门就真的有什么东西无法挽回了。
“别碰我!”慕迟声音有些抖,他的肌肤应激性的酥痒,好像被慕成舒肏出后遗症了。
江成看着慕迟提醒道:“在这里闹,父亲会被吸引过来的。”他没有松开慕迟的手。
慕迟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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