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西里尔一会是幼小而优雅的稚童,一会又是矜贵而冷漠的殿下,不断交错,最后终结在颈镣的“咔哒”声中。
伊希柯小心翼翼地又叫了一声:“西里尔?”
西里尔埋在伊希柯身体里的大家伙弹动了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而伊希柯得到回答的一瞬间,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紧紧抱住了西里尔。
“西里尔。”
大理石雕像一般筋骨矫健的背肌紧缩了一瞬,慢慢松懈,西里尔回揽住了伊希柯,他向上狠狠顶胯,终于忍受不了:“知道你很想我,我一回来就缠着我。唔,那就,先做完再说。”
而后腰身连绵向上,一下下撞击,啪啪啪地打在伊希柯臀上,将伊希柯所有的声音撞碎。
感受着真实的撞击,伊希柯闭上眼。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哈雅,没有那个阴翳的红眼男人,也没有颈镣。
只是一场梦。
如果只是一场梦该多好。
伊希柯将头埋在西里尔的颈窝中,任由自己陷入了交缠。
翌日。
伊希柯带着满身红痕摸着脖颈上的颈镣静静发呆,西里尔不知所踪。
他没什么表情的伸出手,试探伸向不远处,绝对屏障消失了。
那个伴随他从卡密到帝国学院的异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伊希柯垂下眼。
果然,那不是一场梦。
皇宫接待厅。
西里尔一脸不耐烦的站在文素身后,看着一脸局促的罗斯柴尔德伯爵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
“明天会进行授爵仪式,今天你们就在别宫休息。卡佩卿也暂住别宫,有空你也去拜访。”
“好的,好的,殿下。”
叶普·罗斯柴尔德连连点头应下。
“查理德,带罗斯柴尔德伯爵去别宫吧。”
“是,殿下。”
跟在父亲身后的萨切罗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皇后陛下,结果目光就定在了文素生后,萨切罗缓缓的皱起眉。
这个人,除了身材之外怎么这么像失踪的西里尔?
话说,皇太子殿下的名讳也是西里尔呢……
西里尔注意到了萨切罗的目光,紫罗兰眼眸也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
萨切罗突然睁大了眼,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