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舔着老脸带着儿子去向人家借钱,儿子当然就作为抵押了。
后来,无良老爸连借了北辰家族的钱都打了水漂,被赌场的彪哥坑得连条裤衩都不剩,不说房子,儿子肯定也是要不回来了。
原身因为父亲好赌、母亲好财,在前三年就不知道啥是父母爱,后来到了陌生家庭就更不知道了,因此性格养的极为孤僻,北辰家主那可是精明的商人,见借出的钱没了,好啊,不说找人先将无良老爸打个半死,更要在原身身上压榨出每一分潜力。
原身被遣送出国培养,回来后作为男主的小跟班和管家,后来因为被其他宗族兄弟撺掇想篡位,在剧情前期还爱上了女主,男主先忍不了将他收拾了。
最后,原身因为吸食毒.品和赌.博滥.交而凄惨死亡。
想到这里,北辰珏就觉得头部隐隐作痛,大概是发烧的脑子不能运载这种程度的……思考,吧?他表面上沉默地任从不良老爸抱起他,两人在天色暝暝中打了一辆出租车,连夜向北辰家族的主宅赶去。
北辰珏便倚在无良老爸怀里头痛欲裂、昏昏沉沉地打着盹儿。
——好难受。
北辰珏想,在这重要节点上,他必须做点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无良老爸抱着他下了车,开了车门后便是一阵冷风吹来,北辰珏不禁打了个寒噤。
他有气无力地趴在男人怀里,神色萎顿地冷眼看这个男人一路陪着笑脸求人,等待了大半晌之后,才得到了北辰家主的接见。
四面墙壁皆是玲珑剔透,宽阔敞亮的大厅,天花板上悬挂着璀璨的水晶吊灯,连脚下踩的地板,都光可鉴人,在中间铺了红地毯,面带微笑的女仆站了两排、齐刷刷地弯腰鞠躬,身着剪裁合体燕尾服的侍从笑容得体地迎接他们进去。
无良老爸的笑容不禁变得更为谦卑。
男仆人将二人引到房门前,侧身在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恭敬:“家主,人带到了。”
里面响起北辰家主随意的声音:“让他们进来,你退下吧。”
“是,家主。”男仆应了一声,便对房门鞠了一躬,用眼神示意他们开门进去即可,自己退下了。
无良老爸抱着北辰珏,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看屋内的装饰,视野开阔的落地窗,华美的实木地板,暗红色的书架排满了各色书籍,葱绿茂盛的绿叶植物,北辰家主懒懒地靠在黑色真皮椅上,打了发胶的黑色短发向上拢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相貌英俊,眼神深邃,显得深不可测。
男人与北辰家主的眼神一对视,顿时吓得跪趴在地上喊家主。
北辰珏被撂在地上,只好自己站着,可又觉得虚软无力,又盘腿坐了下来。这盘腿的坐姿本不雅,他身为祁王的时候因为在意仪态从来不这么干,可……现在实在是太难受啦!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北辰家主分出一点注意力,侧眸看了他一眼。
北辰珏当然不怕啦,什么样高深莫测的眼神他没见过呢?于是,他也懒懒地回了对方一个兴趣欠佳你自便的眼神,便又自己扶着头懒懒的了。
什么时候这事能完,好带他去医院呢?
好歹在原文中原主在这次也是没死的,否则哪里来的后面的剧情。
无良老爸痛哭流涕、声泪俱下地哭嚎着,连带着赌咒发誓,签下了好几张不公平条约,最终还是在北辰家主深邃的眼眸下签了名字,摁了指印。
男人推了推北辰珏,北辰珏懒得动,少不得被男人使了蛮劲拽了起来,催促道:“以后你就在你叔父家住,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叔父呀!”
北辰珏被推了一个趔趄,这具身体又因为高烧而无力,便跌跌撞撞地向前扑了过去。
北辰家主正好起了身,向前迈了一步,接住了这个可怜的小不点儿。
淡而悠远的男士香水钻入鼻端,北辰珏险之又险地立住脚,后怕地用双手紧紧攥住男人的西服下沿,委屈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发,他颤抖着小小的肩膀,抽抽噎噎地喊叔父我难受。
北辰家主闻言蹲下身,带着薄茧的大手捧住他小小的侧脸,用大拇指轻轻抹去他眼底的泪水,声线却也温和得很:“叫爸爸,我为你叫医生。”
北辰珏眨了眨眼,又是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儿被长长的睫毛甩出来,他抽了抽鼻子,才主动拥抱了一下对方,委委屈屈地叫了一声爸爸。
小孩儿的嗓音奶声奶气的,因高烧带来的嘶哑,这会儿说话竟可怜兮兮到了极致,瞅着特别可人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