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下体又被这样激烈的摩擦,很快皮肤就破掉,渗出了血丝。
“干爹。”季返也不敢私自停下来,只能喊着陆顺。
得了陆顺的允准,季返才敢停下来,离开那让他受尽折磨的阳具。
季返低着头一看,就看到自己的下体在不停的往外渗血,疼就不必说了,反正他也不是一次两次这般疼了。
“干爹,儿子想尿了。”季返小声的说道。
他被阉割之后的排泄能力一向不大好,频繁的排尿身上就有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骚味儿,陆顺也托了关系给他请了太医瞧瞧,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最后只能说尽量减少排尿次数。
自此,季返的排尿就被陆顺严格限制起来,正和陆顺季返这一对父子的心意。
季返是受虐狂心理作祟,陆顺则就是他本身的控制欲以及不可言说的一些癖好了。
就这样,季返的排尿权利彻底移交给陆顺,他这具身体并不像他以前的可以憋很久,但是陆顺也有法子对付他,只那拿供香点起来,若是擅自排尿,就直接烫一烫尿孔,烫的季返疼的恨不得打滚,但是也不会烫坏他。
时间长了,季返惧怕于疼痛又享受于管束,自然而然就憋的时间渐渐长起来。
陆顺许他排尿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最开始一个时辰一次,到现在七八个时辰才有一次,有时候陆顺伺候皇帝,忘记给他时间让他去排尿,季返就要生生憋到陆顺归来。
也不是那么好排的,季返排尿也是有规矩的,先要脱了裤子跪在陆顺的面前,分开双腿,挺着下体,再给陆顺磕头请求。
无论人前人后。
等陆顺准了,季返就挪到他用的恭房,小太监们同用一间,跪在地上利索的尿了,只许尿十二息,过了时间他再怎么想要继续,都要立刻停住,等着陆顺下一次的恩赏。
这也有另一层好处,太监那处向来受不得刺激,心智弱一些的,稍微受些惊吓都要尿在裤裆里,季返这般日日夜夜的憋着,陆顺如何玩弄他那处,都不会不受控制的尿出来。
“上次是什么时候,伺候了皇爷就娇气的憋不住了?”陆顺皱着眉看着自己面前恭敬的季返问道。
这是有训斥的意思。
季返哪里敢怠慢,立刻身子压的更低趴在床榻上,作请罪的样子。
“上次是七个时辰之前,儿子在干爹面前哪里有娇气,干爹若是不许,儿子定好好憋着。”季返愈发恭敬起来。
陆顺看着季返是发自内心的恭敬,心里的气就下了一些,但还是亲自拿了一颗小木塞,亲手塞到了季返小的可怜的尿孔里。
太监的尿液向来都是软绵无力,只用这一颗小木塞,季返就费尽力气也尿不出来的。
“去,打盆温水过来。”陆顺一时之间也不着急与他淫乐了。
季返应下,也没敢穿裤子,就这么光着下面出门去打了水,那管烧水的小太监面上也并无耻笑之意。都是伺候人的东西,哪个笑哪个。
打了温水回来,陆顺又让季返取了一只毛笔过来。
东西全部取过来,陆顺就命季返跪坐在床榻上,还是垫着被子坐的,然后分开双腿,露出刚刚因着塞进木塞还留着一根细绳在外面的下体。
陆顺把毛笔沾满温水,开始细细的往季返的下体上慢慢的刷。
“干爹,太痒了。”只一下,季返就忍不住开口求饶。
没有合上双腿都算是他规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