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走出了茶水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试图认真工作,却总忍不住想成绛。
成绛,成绛。
我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在微博里搜了他一下,毕竟会用真名的人在网络时代少之又少。结果我发现他就是一个不同常理的人,我真的搜到了。
他的微博名叫:成绛CJ,简单粗暴。而他的地址,还傻乎乎地填了个真地址,就是我现在住的地方。我看了一下,他基本没怎么更新微博,但是主页有一副他的照片。
他就是我想象的样子,穿着运动衫,长得普普通通但看着很舒服,肌肉很明显,笑得那么阳光。我如饥似渴地寻找着他一切讯息,他却只发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今天天气真好,可以晒被子喽。”
“遇到了一只流浪狗,给他喂了一根香肠”
“我真的有在坚持健身!”
除了这些内容之外,还有晒一些礼物,都不是昂贵的,而是像羊毛毡这种手工品。
还有一些就类似于,今天祯祯带我去骑马了,今天祯祯和我去吃饭。
最后一个有关键词祯祯的微博是。
“我已经做的很好了,为什么会又一次被抛弃,祯祯,我哪里做得不好?”
……
“今天做检查,好痛啊。”
我停住了,才发现这是他最后一条微博,时间停在四个月前。
他做什么检查,为什么后来没有更新微博了?
我焦急地翻着,终于翻到了他最近点过的一个赞,那也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那条微博上说,今天去探病,和一个小哥哥聊的很开心。配图就是成绛,是穿着病号服,面色憔悴还在打起精神的成绛。
我的手不住颤抖,他四个月前去做检查,而三个月过去了他还在住院,说明不是一般的病。
是什么病呢。我不敢想了。
那一条被点赞的微博有定位,是市中心第一医院。我决定,我要见到成绛。
一下班,我就去买了点苹果橘子,提着去了医院。我在医院前台问了一下,表示不知道成绛在哪里。好心的护士边带路边说,还没有人来探病过这个病人。
当我进入病房时,我已经不敢相信病床上的人是成绛了。那个在照片和描述中无比鲜活的人,就这么一动不动躺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失去气息。
旁边的护士小声说,多陪陪这个病人吧,快不行了,肝癌晚期。
肝癌晚期。
我不愿意去想为什么他会得肝癌,我只是提着水果,刚走进,就见他睁开了眼。
乔祯说的没有错,这是一双不藏污纳垢的,清澈的眼睛。
他看上去有些疑惑,很正常,他并不认识我。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问:
“你是谁派来的?”透过氧气面罩,他的声音闷闷的。
他把我当那些男人的手下了。
我说我不是谁派来的,我是他以前租的房子现在的租客。
很明显他被我搞蒙了,毕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组织了一下措辞,想说出关于信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或许是私心吧,我不愿意让现在的他面对这些事情。
于是我微笑,说,我只是对你一见如故。
后来我几乎天天去医院看他,我听他讲很多事,讲校园门口的烤冷面,讲上层社会的腐烂和纸醉金迷。
“我一直觉得鹅肝和鱼子酱比不上凉皮和烤面筋。”他冲我眨眨眼。
他从来不避讳什么,只要有脑子的人都听得出他话里未尽的意思,我说他可以说更多东西,不用顾忌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再后来他就讲他的爱情故事,讲他和班草的初恋,结果被班草推卸责任;大学时的恋人沾花惹草,觉得他不过是个打发时间的人;到后来更变本加厉,连人都算不上,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随时可以转手让人。被送人之后,他就被关在别墅里,不准出去,后来被玩腻了放出来,他感觉身体不舒服,来做检查,才发现了自己的病。
“是我痴心妄想了。”他叹息。
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我发现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他了。
他乐观,体贴,即使身患重病,即使面容寻常。
乌云皎皎,不掩光华。
多可怜呀,二十多年唯一一次动心,对方是个肝癌晚期。
心里嘲笑着自己,我却依然照常探望。我希望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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